"知难行易"---三民主义的哲学理论基础
“知”是人类认识世界的能力和成果。在大千世界的芸芸众生中,“知”是人类独有的专长。人类社会兴旺发达,统治地球,进军宇宙,靠的就是“知”。可以说,“知”是人类区别于万物的最基本的属性。所以,人类对自己“知”的能力和成果的认识,就成为人类生存发展的关键。
西方世界,经过埃及人追求死后归宿,巴比仑人看重生前欢乐的长途跋涉,到古希腊,人们终于认识到本体世界的无限性,认识到认识主体人的认识能力的局限性,认识到认识工具的重要性,为人类创造认识工具,认识世界本体,创造新的生活世界,开辟了胜利通道。西方今天领先世界,造福全球,正是这条胜利通道引导的成果。
疆域面积可以跟西方的根据地欧洲相比的中国,历史也很悠久,但中国人行事则跟西方人大不相同。经过治水移山的辛劳和酒池肉林的挥霍,虽然孔子也在中国思想源头上早早说过,“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指出了“知”的有限性,强调了承认“知”的有限性的正确态度,但这位“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的中国第一圣人,一心“灾难深重,因循不前的中国,正像要用西方先进的科学和技术促进经济发展一样,还要用西方先进的思想和制度推动中国的政治改革。无论在科学技术方面,还是在思想制度方面,中国人都需要学习。古代强调学习古人,现代强调学习西人,丢掉认“知”本性,困于“食色”陷阱的中国人,学习也许是宿命,只有通过学习,才能重现灵光。由于是学习,“知易行难”的成见便容易抬头,学习也就容易变质。学习古人,变成模仿古人,是这样;学习佛教,把博大精深的佛学简约为菩萨保佑,祈福消灾,是这样;学习基督教,没有提升灵魂,得到的是“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衣同穿,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人不饱暖”的天国偏方,是这样;学习马列主义,把“没有救世主”,换成有“大救星”,把社会主义,变成温饱小康,把人权,化成生存权,一切革命改革都又回到“食色”的源头上,还是这样。今天,高举自由民主法制旗帜的人士,也很可能像当年的毛泽东把社会主义当成满足个人帝王欲望的工具,复辟独裁专制那样,把自由民主法制也当成满足自己“食色”之欲的工具,重蹈专制独裁的覆辙,制造出更多更新更大的“食色”问题。中国人权组织的丑闻提醒我们,“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穿新鞋,走老路”的危险不仅是真实的,而且是直接的。 中国神话传说中说,女娲和伏羲是兄妹,又说是夫妻。中国人是女娲用黄土造就的。中国人造成之后,这位女神最关心的是人的繁衍,乃设置婚姻。八卦是伏羲创作的。这位中国文化的创始人,还教民熟食,又称庖羲。可见中国人潜意识里,一开始最关注的就是“食色”。相映成趣的是西方的创世说,伊甸园中有很多果树,有一棵是生命树,人吃了它的果子就会长生不死,还有一棵是智慧树,人吃了它的果子能增长智慧,分辨善恶。上帝告诉亚当和夏娃,除了智慧树上的果子不能吃外,别的树上的果子可以随意吃。结果他们吃了智慧树上的果子,有了智慧,却没有吃生命树上的果子,不能长生。这也许透露出,西方人的潜意识里,一开始爱智慧就胜过爱生命。当然,神话传说不能当真,东西方的历史是复杂的,并不单纯,我们不能一叶障目,妄下断语。但是,个中消息不是很值得玩味么?中国人抓“食色”,找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办法,找到“海内为郡县,法令由一统”的办法,找到“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办法,找到三省六部制,找到科举考试制度,发明造纸术,印刷术,指南针,炸药,千方百计解决的都是中国人最基本的生存需要,遗憾的是几千年过去了,“食色”至今仍是需要努力的目标,不少中国人依然生存为艰,卖身,卖血,卖命,上不起学,看不起病。而西方人抓智慧,知民主,知自由,知法律,知宪法,知机械论,知国富论,知进化论,知电子论,知相对论,知量子论,知满足人的生存需要,更知满足人的安全需要,感情需要,尊重需要,自我实现需要,知识需要,理解需要,审美需要,完美需要,不仅开发了欧洲,而且开发了世界;不仅开发了地球,而且着手开发宇宙。“庙堂知至理,风俗尽还淳”。“知”的决定性,“知”的艰难性,应该引起中国人深思,作为中国振兴的第一步。 不过,中国人重“食色”也并不是不要智慧。由国家解决“食色”问题,当初就是一个非常智慧的创造,积沙成塔,集腋成裘,中国辉煌,实赖于此。不过,毕竟中国人把基本的生存需要看得比更高一级需要重要,找到国家解决“食色”问题的办法之后,便一门心思解决“食色”问题,把智慧放到一边去了,不再追求比生存更高的需要,即使碰得头破血流也不思回头,在“知易行难”,“知行合一”的催眠曲中,哼着“立我蒸民,莫匪尔极。不识不知,顺帝之则”,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一睡就是几千年。在今天这个以知识为基础,以知识为生命的时代,中国人必须从生存需要第一的休眠状态中醒来,重振智慧的雄风,以夸父逐日,愚公移山,精卫填海的精神,追求一级比一级更高的人生需要。为此清理一下“知易行难”的老传统,看看其易在何处;重温一下“知难行易”的新教诲,看看其难在哪里,也许并非无益。 祖述尧舜,宪章文武”的万代师表,他说的“知”,并不是指去认识新世界得到的新“知”,而是学习古人认识世界得到的旧“知”。孔夫子这种推崇学习旧“知”,忽略发现新“知”的态度,成为中国思想的基本特点。 由于“知”是学习之“知”,是对前人认识到的已知世界知识的继承,而不是认识之“知”,不是对未知世界知识的新发现,所以,“知”的学问——“知”的主体,“知”的客体对象,“知”的具体内容,“知”的工具和方法——就没有真正成为中国思想史上的基本问题,浮光掠影的讨论之后,不了了之,反而是“知”和“行”的关系成为中国思想史上真正的基本问题。口耳相传,文字相袭,在书斋中接受现成的知识,当然比“筚路蓝缕,以启山林”,发现新世界,探索新知识容易;在复杂多变的现实生活中践行已知的理论知识,当然比从一成不变的书本上学习固定的理论教条艰难,于是“知易行难”便成为定论。从《左传昭公十年》中提出,“非知之实难,将在行之”,伪《古文尚书说命中》强调,“非知之艰,行之惟艰”,“知易行难”的成见纠缠了中国人两千多年。
两千多年间,这种成见也并不是没有变化:难易之外,又安排了次序。宋儒即有“知在行先”,“知行合一”的论述,明儒更进一步完善为,“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未有知而不行者;知而不行,只是未知”,把“知行合一”作为一个认识论的命题郑重提出来,显示出对“知”的真理性追求紧迫了,对“行”的重要性认识深入了。然而,有饥饿的感觉,才会有觅食的行为;有性欲的冲动,才会有性交的行动。行事受神经中枢的支配,是动物的本质,高级动物就高在神经中枢高度发达,形成大脑,由大脑掌控动物的行止和发育。有知才能有行,人何独不然?中国传统的“知行合一”,是在突出“行”的形式下,抹杀“知”的前提性,实际上维护“行”的重复性。更何况,格物致知,明心见性的古老方法,“无不持载,无不覆帱”的自负心态,中国的思想并没有突破性发展,后人标榜的 这个“知”,依然是那个前人早已“知”之之“知”,与这个“知”合二而一的那个“行”,也难免仍然是传统观念经世致用,济世安民的重复使用,老调重弹。
前人求“知”得“知” ,这个“知”并不错。后人泥古不化,奉前人之“知”为圭杲,不敢越雷池一步,不能发现超越前人旧“知”的新“知”,画地为牢,妄言“知易行难”麻醉自己,以“知行合一”掩饰“知”的贫乏,“行”的窳败,就错了。
归纳起来,中国古人的“知”集中在“伦常治道的人生智”上,精华就是认识到“食色,性也”,“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当然,这并不错,无食,生命不能生存;无色,生命不能延续。进一步认识到“人者,仁也”,用秩序井然,等级分明的制度,建立起以礼为基础的分封制国家,以法为基础的郡县制国家,保证“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由国家掌握最基本的生产资料和财富,实现人的“食色”本性,是个伟大的发明,当然更不错。但是把“食色,性也”的本能需要绝对化,真的“以百姓为刍狗”,生存需要成为唯一的最高的需要,以至于“宁为太平犬,不做乱离人”;把由国家解决最根本的“食色”问题绝对化,作为唯一的道路,中心的议题,最高的学问,只准在“一.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二.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里鬼推磨,不准再创造土里刨食以外的生活方式,不准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以外寻找新道路,就错了。
因为由国家解决“食色”之人的“食色”问题,虽也有效,终亦有限。“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的“食色”之人,尽管五谷丰登,六畜兴旺,生产的也只能等于他们消耗的,为解决“食色”而解决“食色”的的结果,是“食色”永远解决不了。而因为国家由管理者管理,国家解决就是管理者解决,管理者的“食色”本性,会用满足自己的“食色”取代满足被管理者的“食色”要求。失去满足“食色”要求权利和资格的“食色”之人,不仅会毁灭国家,还会毁灭社会,“食色”之人创造的,正等于他们毁灭的。历史证明,依靠“食色“之人,解决不了“食色”问题;满足“食色”需要,解决不了“食色”问题。“食色”只不过是人生的基础和出发点,人还有更多的需要和更大的能力,只有在发挥人更大的能力,满足人更高需求的过程中,基础需求自然而然不成问题,“食色”问题自然迎刃而解,刻意追求解决,反而不能解决。所以,中国人唯有寻求新“知”,破除国家管理者解决“食色”问题的特权,破除“食色,性也”的成见,方有转机。否则,即使有丝绸之路的大业,七下西洋的盛举,英国使节叩关进京,改革开放,也于事无补,改变不了中国人被奴役,受歧视的命运,解决不了中国人的“食色”问题。孙中山先生有见于此,提出“知难行易”,在认识论上革了传统思想的命,为中国人指出一条绝地逢生,败中求胜的新路。
关键字: 孙中山
西方世界,经过埃及人追求死后归宿,巴比仑人看重生前欢乐的长途跋涉,到古希腊,人们终于认识到本体世界的无限性,认识到认识主体人的认识能力的局限性,认识到认识工具的重要性,为人类创造认识工具,认识世界本体,创造新的生活世界,开辟了胜利通道。西方今天领先世界,造福全球,正是这条胜利通道引导的成果。
疆域面积可以跟西方的根据地欧洲相比的中国,历史也很悠久,但中国人行事则跟西方人大不相同。经过治水移山的辛劳和酒池肉林的挥霍,虽然孔子也在中国思想源头上早早说过,“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指出了“知”的有限性,强调了承认“知”的有限性的正确态度,但这位“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的中国第一圣人,一心“灾难深重,因循不前的中国,正像要用西方先进的科学和技术促进经济发展一样,还要用西方先进的思想和制度推动中国的政治改革。无论在科学技术方面,还是在思想制度方面,中国人都需要学习。古代强调学习古人,现代强调学习西人,丢掉认“知”本性,困于“食色”陷阱的中国人,学习也许是宿命,只有通过学习,才能重现灵光。由于是学习,“知易行难”的成见便容易抬头,学习也就容易变质。学习古人,变成模仿古人,是这样;学习佛教,把博大精深的佛学简约为菩萨保佑,祈福消灾,是这样;学习基督教,没有提升灵魂,得到的是“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衣同穿,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人不饱暖”的天国偏方,是这样;学习马列主义,把“没有救世主”,换成有“大救星”,把社会主义,变成温饱小康,把人权,化成生存权,一切革命改革都又回到“食色”的源头上,还是这样。今天,高举自由民主法制旗帜的人士,也很可能像当年的毛泽东把社会主义当成满足个人帝王欲望的工具,复辟独裁专制那样,把自由民主法制也当成满足自己“食色”之欲的工具,重蹈专制独裁的覆辙,制造出更多更新更大的“食色”问题。中国人权组织的丑闻提醒我们,“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穿新鞋,走老路”的危险不仅是真实的,而且是直接的。 中国神话传说中说,女娲和伏羲是兄妹,又说是夫妻。中国人是女娲用黄土造就的。中国人造成之后,这位女神最关心的是人的繁衍,乃设置婚姻。八卦是伏羲创作的。这位中国文化的创始人,还教民熟食,又称庖羲。可见中国人潜意识里,一开始最关注的就是“食色”。相映成趣的是西方的创世说,伊甸园中有很多果树,有一棵是生命树,人吃了它的果子就会长生不死,还有一棵是智慧树,人吃了它的果子能增长智慧,分辨善恶。上帝告诉亚当和夏娃,除了智慧树上的果子不能吃外,别的树上的果子可以随意吃。结果他们吃了智慧树上的果子,有了智慧,却没有吃生命树上的果子,不能长生。这也许透露出,西方人的潜意识里,一开始爱智慧就胜过爱生命。当然,神话传说不能当真,东西方的历史是复杂的,并不单纯,我们不能一叶障目,妄下断语。但是,个中消息不是很值得玩味么?中国人抓“食色”,找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办法,找到“海内为郡县,法令由一统”的办法,找到“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办法,找到三省六部制,找到科举考试制度,发明造纸术,印刷术,指南针,炸药,千方百计解决的都是中国人最基本的生存需要,遗憾的是几千年过去了,“食色”至今仍是需要努力的目标,不少中国人依然生存为艰,卖身,卖血,卖命,上不起学,看不起病。而西方人抓智慧,知民主,知自由,知法律,知宪法,知机械论,知国富论,知进化论,知电子论,知相对论,知量子论,知满足人的生存需要,更知满足人的安全需要,感情需要,尊重需要,自我实现需要,知识需要,理解需要,审美需要,完美需要,不仅开发了欧洲,而且开发了世界;不仅开发了地球,而且着手开发宇宙。“庙堂知至理,风俗尽还淳”。“知”的决定性,“知”的艰难性,应该引起中国人深思,作为中国振兴的第一步。 不过,中国人重“食色”也并不是不要智慧。由国家解决“食色”问题,当初就是一个非常智慧的创造,积沙成塔,集腋成裘,中国辉煌,实赖于此。不过,毕竟中国人把基本的生存需要看得比更高一级需要重要,找到国家解决“食色”问题的办法之后,便一门心思解决“食色”问题,把智慧放到一边去了,不再追求比生存更高的需要,即使碰得头破血流也不思回头,在“知易行难”,“知行合一”的催眠曲中,哼着“立我蒸民,莫匪尔极。不识不知,顺帝之则”,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一睡就是几千年。在今天这个以知识为基础,以知识为生命的时代,中国人必须从生存需要第一的休眠状态中醒来,重振智慧的雄风,以夸父逐日,愚公移山,精卫填海的精神,追求一级比一级更高的人生需要。为此清理一下“知易行难”的老传统,看看其易在何处;重温一下“知难行易”的新教诲,看看其难在哪里,也许并非无益。 祖述尧舜,宪章文武”的万代师表,他说的“知”,并不是指去认识新世界得到的新“知”,而是学习古人认识世界得到的旧“知”。孔夫子这种推崇学习旧“知”,忽略发现新“知”的态度,成为中国思想的基本特点。 由于“知”是学习之“知”,是对前人认识到的已知世界知识的继承,而不是认识之“知”,不是对未知世界知识的新发现,所以,“知”的学问——“知”的主体,“知”的客体对象,“知”的具体内容,“知”的工具和方法——就没有真正成为中国思想史上的基本问题,浮光掠影的讨论之后,不了了之,反而是“知”和“行”的关系成为中国思想史上真正的基本问题。口耳相传,文字相袭,在书斋中接受现成的知识,当然比“筚路蓝缕,以启山林”,发现新世界,探索新知识容易;在复杂多变的现实生活中践行已知的理论知识,当然比从一成不变的书本上学习固定的理论教条艰难,于是“知易行难”便成为定论。从《左传昭公十年》中提出,“非知之实难,将在行之”,伪《古文尚书说命中》强调,“非知之艰,行之惟艰”,“知易行难”的成见纠缠了中国人两千多年。
两千多年间,这种成见也并不是没有变化:难易之外,又安排了次序。宋儒即有“知在行先”,“知行合一”的论述,明儒更进一步完善为,“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未有知而不行者;知而不行,只是未知”,把“知行合一”作为一个认识论的命题郑重提出来,显示出对“知”的真理性追求紧迫了,对“行”的重要性认识深入了。然而,有饥饿的感觉,才会有觅食的行为;有性欲的冲动,才会有性交的行动。行事受神经中枢的支配,是动物的本质,高级动物就高在神经中枢高度发达,形成大脑,由大脑掌控动物的行止和发育。有知才能有行,人何独不然?中国传统的“知行合一”,是在突出“行”的形式下,抹杀“知”的前提性,实际上维护“行”的重复性。更何况,格物致知,明心见性的古老方法,“无不持载,无不覆帱”的自负心态,中国的思想并没有突破性发展,后人标榜的 这个“知”,依然是那个前人早已“知”之之“知”,与这个“知”合二而一的那个“行”,也难免仍然是传统观念经世致用,济世安民的重复使用,老调重弹。
前人求“知”得“知” ,这个“知”并不错。后人泥古不化,奉前人之“知”为圭杲,不敢越雷池一步,不能发现超越前人旧“知”的新“知”,画地为牢,妄言“知易行难”麻醉自己,以“知行合一”掩饰“知”的贫乏,“行”的窳败,就错了。
归纳起来,中国古人的“知”集中在“伦常治道的人生智”上,精华就是认识到“食色,性也”,“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当然,这并不错,无食,生命不能生存;无色,生命不能延续。进一步认识到“人者,仁也”,用秩序井然,等级分明的制度,建立起以礼为基础的分封制国家,以法为基础的郡县制国家,保证“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由国家掌握最基本的生产资料和财富,实现人的“食色”本性,是个伟大的发明,当然更不错。但是把“食色,性也”的本能需要绝对化,真的“以百姓为刍狗”,生存需要成为唯一的最高的需要,以至于“宁为太平犬,不做乱离人”;把由国家解决最根本的“食色”问题绝对化,作为唯一的道路,中心的议题,最高的学问,只准在“一.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二.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里鬼推磨,不准再创造土里刨食以外的生活方式,不准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以外寻找新道路,就错了。
因为由国家解决“食色”之人的“食色”问题,虽也有效,终亦有限。“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的“食色”之人,尽管五谷丰登,六畜兴旺,生产的也只能等于他们消耗的,为解决“食色”而解决“食色”的的结果,是“食色”永远解决不了。而因为国家由管理者管理,国家解决就是管理者解决,管理者的“食色”本性,会用满足自己的“食色”取代满足被管理者的“食色”要求。失去满足“食色”要求权利和资格的“食色”之人,不仅会毁灭国家,还会毁灭社会,“食色”之人创造的,正等于他们毁灭的。历史证明,依靠“食色“之人,解决不了“食色”问题;满足“食色”需要,解决不了“食色”问题。“食色”只不过是人生的基础和出发点,人还有更多的需要和更大的能力,只有在发挥人更大的能力,满足人更高需求的过程中,基础需求自然而然不成问题,“食色”问题自然迎刃而解,刻意追求解决,反而不能解决。所以,中国人唯有寻求新“知”,破除国家管理者解决“食色”问题的特权,破除“食色,性也”的成见,方有转机。否则,即使有丝绸之路的大业,七下西洋的盛举,英国使节叩关进京,改革开放,也于事无补,改变不了中国人被奴役,受歧视的命运,解决不了中国人的“食色”问题。孙中山先生有见于此,提出“知难行易”,在认识论上革了传统思想的命,为中国人指出一条绝地逢生,败中求胜的新路。
关键字: 孙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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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黄卉 来源:本站原创 编审: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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