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路德和|加尔文
马丁·路德
马丁·路德 Martin Luther (1483~1546) :16世纪欧洲宗教改革倡导者,新教路德宗创始人。
• 1497年:年轻的时候他被送到一所纳尔弟兄会(Null Brethren)学校读书,然後在一四九七年他被介绍到马德堡(Magdeburg)去读书,而他父亲又把他送去另一所爱森纳(Eisenach)的学校读书,所以路德曾在两所学校受过教育。因为他的父母不能维持他的生活,以致他必须时常到街头去行乞。「某一天,教会庆祝耶稣基督降生,我们一同在邻近的村庄游行,高歌伯利恒城里的婴孩耶稣,我们停在一座农舍的前面,一位农夫听到我们的歌声,拿著食物出来给我们吃,他大声喊著:『孩子们,你们在哪里?』」但因路德的性格,一听见声音就拔脚飞奔。「我们本来不需要惊恐的,因为农夫一片好心要款待我们,可是我们久受教师的斥责,已经变成惊弓之鸟了。这个农夫不断地呼唤我们,我们才停止脚步,原来他给我们二根大的腊肠,叫我们饱餐一顿。由这一点可见我们良心经常在亏欠惊惶战兢逃跑的光景。」
• 1502年: 路德在尔笔特大学毕业
• 1505年: 当路德经过史托顿轩时,差点被电打中,於是他十分害怕地发誓说道: "若果今次大难不死,就会成为一名修士" 在此事之後, 路德就不理父亲的反对,进入了奥古斯丁的修道会. 当时其父汉斯含泪骂他:"去荣耀你在天上的父吧!! 不用再理会我这个父亲了!"
• 1510- 1511年: 在修道会当中,对神职人员腐败而感到很无奈,很失望. 而且在呢个时候, 他为此节圣经深受感动: "义人必因信得生。」(罗一:17) 因此他决定回去威腾堡, 攻读神学博士.
• 1513-1516年: 深受罗马书的影响,不认为行为可以救. 并昂言说道:"我觉得自己得到了重生,经过敞开的门,进入了乐园!」 而且他又惧怕圣经中的律法, 于是便自己创出惟独信心(sola fides),惟独恩典(sola gratia),惟独基督(solus Christus)等等的理念.....
• 1517年: 在一次激烈的讲道之後,马丁路德在威丁堡大学的教堂大门上,按照大学的习惯,对许多神学问题,尤其是对大赦和一般善工的价值问题,提出挑战。他总共提出<<九十五条>>论题立刻传遍整个德国,争辩也就接著展开。邀请各方人仕来讨论"赎罪券","教皇赦罪权力"和"教会的财库"的内容. 因为当时印刷的技术广为方便,所以很快便惊动了全欧洲. 马丁路德发挥了他演讲的长才,他有动人的声调,活泼的想像力,再加上他那扣人心弦的言辞,有时表现出细腻的热情,有时又大胆痛骂,甚至连最粗鄙的词句也不怕加以运用。这种争辩开始时是在全德国,接著,在整个教会激起了巨大的影响,同情他的如潮似涌,反对他的也像排山倒海。教宗良第十起初并不加重视,认为只是各修会的修士们、奥斯定会和道明会之间的争辩而已,但是不久,就知道事关重要了。一五一七年,路德仍自认为是教会的忠顺份子,但是逐渐的,他被许多神学家的批评和挑战激得恼羞成怒,大赦的问题转为次要,所讨论的争辩,都是灵魂得救与否的基本信条。他一再强调,为灵魂得救只须要信仰,用不著善行,他甚至还想改革整个教会。
• 1518年: 教宗良第十召他去罗马答辩,马丁路德拒绝了。良第十不愿把事端扩大或闹成僵局,於是以温和的方法对待他,命令一位当时最有权威的神学家迦耶坦枢机去与他对谈,让马丁路德有机会为自己辩护。迦耶坦枢机对路德很友善,但是很坚定地要求路德放弃不当的言词,路德拒绝迦耶坦的要求,不但不放弃自己的谬论,还要求召开大公会议以裁判他的言论,他甚至肯定地说,大公会议也能错。
• 1519年: 与厄克进行辩论
• 1520年: 路德始写小册子, 包括<<致德意志贵族公开书>>,<<教会被掳巴比伦>>和<<基督徒的自由>>... 这事之後,使得教皇大怒! 教宗良第十将路德事件在枢机会议上提出来,经过深长讨论之後,在一五二零年六月对路德颁布了「主!请起!」的诏谕,正式宣判路德的道理,并且限定他在六十天内悔过自新,否则就要遭到开除教籍的处分。路德在还没有得到罗马当局的这种决定之前,曾写信给朋友说∶「我已经痛下决心,无论罗马当局如何处理,我都满不在乎了。」这段时间内,他所散布的著作和言论中,声明他的理论是∶教友一律平等;人人可以当司祭;人人该以圣经为独一无二的真理来源;皇帝和王侯比教宗更有召集大公会议的权力;除了圣洗和圣体之外,应该放弃其他的五件圣事。当教宗的诏谕送到了他手上时,他为了表示轻视,就在威丁堡大学的教堂内,当著全体学生的面,将诏谕烧毁,
• 1521年1月: 教会正式开除路德的教籍
• 1521: 出席由查理五世在沃木其所开的会议(Diet of Worms),并在狂言说道:"除非圣经或理由清楚的说服我,我受所引用的圣经约束,我的良心受神的话捆绑。我不能,也不愿收回任何的意见,因为违背良心既不安全,也不正当。我不能那样作。这是我的立场,求神帮助我。」 此会议之後,路德的书被禁, 但他依然存心写书, 并将圣经翻译成德文。很可惜路德是依照自己的十字架神学观和因信称义神学观来翻译圣经,因此被人骂到(大家可否记得圣经中启示录曾经叫人不可以将圣经中的字句加或减? 马丁路德郤做了):"在他把圣经翻译成德文的时候,罗马书第三章28节,路德译为:"人称义是[惟独]因著信,不在乎遵行律法。」有人批评他擅加了字,与原文不符;他坚持在德文文法上有必要。 " 并在他的圣经中叫骂要删去雅各书,因为它说"没有行为的信心是死的!" 这与路德的教义不同。
• 1522年: 这年他回去威腾堡继续当改革运动的领袖核心, 不停与天主教"大战". 最後出现了今天所为的基督新教!
• 1525年: 他对朋友说:「我不愿在我身上留下一点罗马教的遗毒。」他虽已脱下僧衣,但尚未脱下僧人独身的约束。他年老的父亲劝他成家,他起初说:「神若乐意,他可以改变我的心。但至少目前我不想娶。我并非不懂爱情,然而我日日在等候异端者的刑罚和死亡。」 可是後来他觉得应当结婚, 说:「我不但用言语,也用行为见证福音。我决意在仇敌高唱凯歌之前娶一修女,证明他们并未克服我。我娶妻并未盼望长久同居,乃鉴于那诸侯向我倾倒忿怒,预见自己死期将近,料想在我死後,他们必再蹂躏我的道理,我就决意用明显的行动见证我所讲的,以坚固那些软弱的人。」一五二五年六月十一日,他在朋友爱姆斯道夫家里,与凯塞玲波拉(Catherine Bora)结婚。因此有人攻击他其实是为了娶老婆而改教.他却说:人人都说我们有私情,因此我乾脆娶了他, 以塞著他们的口". 因此又有人说他们早有私情。
• 1546年2月,路德死于故乡埃斯勒本,葬于维登堡宫廷教堂内。路德一生著作甚丰,除将圣经译成德文外,还有论文、讲道稿、圣诗、书信、笔记等。
于1518年8 月命其到罗马受审。由于选侯弗里德里希和其他德意志诸侯的同情和干预,此举未能奏效。次年7月,亲罗马的神学家约翰·艾克迫使路德在保守势力较强的莱比锡展开辩论。辩论中,由于路德之论据只有一些唯名论的东西而在艾克的黠问下无词以对,因此明确断言圣经权威至上,可是当艾克引出圣经章节时, 路德却指圣经是教皇搞出来的假东西,并赞同康斯坦茨公会议所谴责的胡斯的一些观点,这就否定了公会议的无误性。辩论后,艾克宣称他已从路德的言论中取得了谴责路德为异端的依据。奴此一来皇帝宣布于再保护路德, 而选侯弗里德里希却搞了一宗假绑架案来带走他, 他在"被绑的十个月中搞出了基督教的第一本圣经。
次年,路德连续发表《关于教会特权制的改革致德意志基督教贵族公开信》、《论教会的巴比伦之囚》和《论基督徒的自由》等文章,公开提出教皇无权干预世俗政权。宣称教会如果不能自己进行改革,国家政权应予挽救,并将罗马教会称为“打着神圣教会与圣彼得的旗帜的、人间最大的巨贼和强盗”。他认为:教皇不是圣经的最后解释人,信徒人人都可直接与上帝相通而成为祭司,无需神父作中介。 然而此问题又背出了多个对圣经不同之解释本,而路德对此通通打压, 因此又有抨击者说他其实是把解释权改为由他自己所拥有。
利奥十世于1520年10月派艾克前往德意志正式宣布开除路德教籍的通谕。路德在诸侯和市民的支持下决定公开对抗,写了《反对敌基督者的通谕》一文,并于12月10日当众烧毁教皇通谕及一些教律。当时,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为了在政治上与法国抗衡,希望得到教皇的支持,反对路德的改革。因而在1521年帝国会议上,决定执行教皇通谕,给路德判罪。但由于与会诸侯的反对和路德本人在被审讯时的强硬态度,会议最终决定先放路德离去,然后判罪并下逮捕令。路德在归途中,萨克森选侯以拦劫绑架方式把他送进瓦特堡加以保护。路德在瓦特堡隐居期间,致力于圣经的德语翻译。这时,路德的拥护者已经行动起来,宗教改革运动如燎原之火,迅猛发展。
在神学、哲学思想方面,路德愈益趋于保守。1525年他发表《论意志的束缚》,驳斥曾支持过他的伊拉斯谟却反而把上帝都包括在内, 此事反过来证明了路德对上帝的不敬, 伊拉斯谟甚至指路德的书是野蛮的书。他从此便与人文主义分道扬镳。他又为了圣餐的意义和礼仪问题与U.茨温利展开激烈争论。在1529年马尔堡会谈中,路德拒绝了各方包括茨温利提出的内部和解,一致对抗罗马教廷的建议,终于同瑞士宗教改革派分裂。
路德是新教在信仰和制度等方面的主要奠定人之一。自1524年第一本维登堡赞美诗问世起,他写的许多圣诗至今仍著称于世。1529年他编写的《教理问答》和1530年他参与制订的《奥格斯堡信纲》均有极其重要的历史地位, 可是如此一来他便把其他打成异端的做法无异说他的《教理问答》和《奥格斯堡信纲》比圣经有更高的权威? 他在瓦特堡开始的圣经翻译和修订工作,20余年间从未中辍。这项工作不仅具有重大的宗教改革意义,也是德国语言史和文学史上重要的里程碑。在圣事问题上,他曾于1520年仅承认传统教会所认定七件圣事中的洗礼和圣餐两项,当时曾遭英王亨利八世的反对。以后路德在这方面的见解也趋于保守,主要表现于他主持制定的礼仪改革中,仍保留了一些古老传统。但他于1525年与原修女卡塔琳娜·冯·苞拉结婚,为改革神父独身制开创了先例。
宗教改革运动所带来的最明显的结果是建立了各种不同的新教派。新教团体只是基督教的一个分支而且是最小的分支。宗教改革运动所带来的第二个重大结果是随之而来的在欧洲广泛进行的宗教战争,其中有些是叫人难以相信的血腥战争(例如从1618年到1648年的德国三十年战争)。结果是德国死了八百万人, 从此德国的天主教人数变为少数,而德国的前身”神圣罗马帝国没落, 二百年後才再组成德意志,而进入现代社会更是在二战之後。即使不考虑这些战争,在随后几个世纪中的欧洲政治舞台上,天主教徒和新教教徒之间的政治斗争都起着一种主要的作用。
宗教改革运动在西欧文化发展中还起着一种微妙难言但非常重要的作用。在1517年之前只有一种国教──罗马天主教,不信奉国教者就被带上一顶持异端邪说的帽子,这种气氛肯定不利于思想独立。宗教改革运动以后,变了两种教派, 长期斗争的结果是天主教在十七世纪的改革, 引入了人民主义的色彩而出现十八世纪法国的自由思想, 而基督教却在十八世纪没落而发动其自己的改革, 结果产生了宗教思想自由的原则资本主义,最终产生了现代的各种思想,包括社会主义。
b) 路德也自己说自己是" 粗野 ! 狂暴! 激烈! 好战!"
c) 在其它人的眼中, 路德不但是一个很火爆的人, 而且更是一个好酒成性的大酒徒(倒也难怪,大家何否记得挪亚呢位圣经中的大义人也是一个大酒徒!)
d)各位信徒请听著, 路德曾经为" 圣母玛利亚颂( Magnificat)" 作注, 而且他称言马利亚是基督之母! 并认为圣母和圣人代祷的著很重要的功效! 这点与今天的基督新教所说的背渡而辞!!!!
e) 路德曾与天主教联手去逼害重浸派信徒, 使当时兴起了一句口头禅: "那些要受浸的, 就让他们浸死!" 结果,重浸派 很多的领袖都惨被投入河中致死!
f)路德与慈运理谈理圣餐一事上,坚决持已见,更坚决不与对方握手. 使得今天基督新教与天主教在圣餐的问题依然谈论不停!
g) 路德之友德国黑森之王重婚, 路德竟私下认同他的重婚....
• "因为你污损神的真理,愿神把你毁灭在这火裏!"
• "我觉得自己得到了重生,经过敞开的门,进入了乐园!"
• "若果今次大难不死,就会成为一名修士"(天主教)
• "除非圣经或理由清楚的说服我,我受所引用的圣经约束,我的良心受神的话捆绑。我不能,也不愿收回任何的意见,因为违背良心既不安全,也不正当。我不能那样作。这是我的立场,求神帮助我。」
• "我是粗野 ! 狂暴! 激烈! 好战!"
• "做善功的结果,就是会堕入地狱."
• "我是上帝话语的奴仆"
• "我是民族的战士"
• "应该把他们戳碎、扼杀、刺杀,就象打死疯狗一样"。《反对杀人越货的农民暴徒》
• "我是一个好修士,严守纪律, 我可以宣称,若有修士能因著遵守纪律就能到达天堂,那应该就是我. 在这屋的夥伴,只要是知道我的,都能够为此做证. 我若是拖延著礼拜,祈祷,阅读和其他这类的工作,我想我可能会痛苦而死."
• "我的话就是上帝的话"<<马丁路德墓志铭>>
不过,如果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的话,仅仅只凭藉他著作中的那些热烈而又过于激烈的言词来批判他的话,这也不全然是公平的。如果从它的言论中断章取义的话,当然就有不少句子呈显了他疯狂的气质。他常是想什麼就说什麼,毫不谨慎,他不是伪君子,也不是刁滑的外交家,但是他却会以一种鲁钝的简朴来撒谎,并且曲解真理。
在神学问题上,谁要是与他的看法不同,他都鄙视他们有如仇人,咨意地侮谩对方,他并不是一个有系统的思想家,他自相矛盾但又不为所困。为了对抗天主教友,他做了圣经的三项驳辩,但是他却禁止他的同伙有不同的意见。马丁路德被开除教籍以後,情势对他很不利,皇帝查理五世宣布他不再受法律保障,许多大学,包括代表欧洲学术力量的巴黎大学也在内,都宣布反对他,英王亨利第八也曾抨击马丁路德,当时却有日尔曼的诸侯,为了政治上的利益冲突而介入这场风波,特别是马丁路德所在地的封主,也就是萨克松尼的选侯,把路德带往伐特堡,加以保护。马丁路德就在此时此地,将圣经译成德文,萨克松尼的这位选侯,准许路德的朋友放弃天主教,还准许司铎结婚。一五二五年,路德自己也和一位离开修会的修女结了婚。
当时,德国的皇帝查理第五去了西班牙,保持天主教信仰的诸侯,自动组织了一个联盟,为的是保护天主教教会,联盟领导人是查理第五的哥哥斐迪南大公爵,以及日尔曼南方的主教兼诸侯。而与路德应和的诸侯和萨克松尼选侯则组织了道却联盟。一五二六年,德国的国会为了避免引起内战,做了以下的决定和公告∶「在即将召开的大公会议,解决彼此的争端以前,各个诸侯在其所辖的地区,可以自由选择或约束他所愿意的宗教」,因此,不少的地区改变了信仰。一五二九年,国会又再公告说∶「在召开大公会议以前,不容许再有改变信仰的事发生。」公告发出後,有六位主教和十四个城市起来反对这项公告,因此他们被称为抗议教派,或者是称之为誓反教派。而在我们中国,一般翻译为基督教或新教。其实,基督教这一个名辞包括了一切信仰耶稣基督的教会,连天主教和东正教也包括在内。
皇帝查理五世一直不放弃天主教和新教之间达成协议的希望,所以在一五三零年再一次在奥格斯堡召开会议,新教徒在会议中陈述了他们的看法,他们编写了所谓的奥格斯堡信条,这是新教教义第一次汇集的正式纲要,足以表明路德的思想。所以,双方无法达成协议,隔年新教徒组成了一个名叫斯马开德的军事同盟,形成了一种政治势力,而且还拥有一支军队呢。
日尔曼境内,分成了两个水火不相容的两个阵营,造成了绵延不断的内战,一直到二十五年後的一五五五年,彼此在奥格斯堡签订了和约,有了一段暂时性的和平。和约的内容可以综合成三点,第一点呢,他们根据一五三零年所定的奥格斯堡信条,路德教派在日尔曼帝国境内的地位与天主教相同。第二点,帝国境内各地区的宗教信仰应该由诸侯领主来决定,而不是由一般百姓自行决定,假如有人不愿意接受该地区诸侯所选定的教派,那麼他们必须离开这地方到他想去的地方,而不必改教。 第三点,凡是神职人员兼任诸侯的主教或修道院的院主,只能私自个别改信路德教派,而在改信路德教派之後,他也就丧失了他的封地,因为土地并不属於他们继承的产业。
奥格斯堡和约签订以後,至少呢,在表面上和平降临到日尔曼境内,根据条约的内容,由封建的领主而非圣经来决定百姓的宗教仰,也就是说,一般百姓没有宗教信仰的自由,他们信仰那一种宗教,得受封建领主的控制, 而他的子孙又可随意尹动教义。领主要百姓信什麼教派,百姓就得信仰什麼教派。从此以後,「属谁管辖,便得信奉谁的宗教」这一句话,也就成了德国公民权的惯例。日尔曼帝国境内宗教统一的情势,也正式结束。奥格斯堡和约中,这种由封建领主决定人民信仰的原则在当时,对这股脱离罗马天主教的潮流,给予一种固定的限制,也从这时候开始,日尔曼的疆土分裂成大大小小的领域,平民百姓各随自己的领主皈依不同的派别。新教徒不承认教宗和大公会议的权威,不接受教会的训导权,也不接受主教和神父的祝圣、弥撒圣祭以及对圣母玛利亚和圣人圣女的敬礼、圣事与善工的补赎价值、告解圣事、一部分圣经的解释等等,只保留了天主圣三的道理和对耶稣基督神性的信仰。
奥格斯堡和约签订时,马丁路德已经在他的故乡埃斯勒本去世九年之久,这时候,德国北部、瑞士、斯堪地那维亚半岛和英国都已改了教,法国境内正在试图改教。本来,他对自己的改教似乎应当知足的,然而事实上,他的晚年却笼罩在愁闷的心情中。在他生前,已经看出他自己在许多点上是失败了。无数的社会动乱,虽然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但是他的偏激思想,却是真正的导因,他也曾经为他所亲眼目睹的德国道德衰颓而悲伤,他蓄意想要改革教会,但是却造成了教会的分裂,这显然不是他始料所及。他愿意使在德国的教会摆脱罗马的政治权力统治,结果却把各国的教会放在世俗君王的权力之下,使他更生气的,应该是他的徒弟之间的争斗,连他所坚持的「只要信,就能得救」以及圣体圣事的道理,也被他的门徒反对,他确实不愿意看到弟子分裂,但是路德言论本身,就已经注定,非分裂成无数的派系不可。
他自以为对圣经有精确研究,他只认定他个人对圣经的看法,不容许别人也有神恩以解释圣经,他实在缺少了圣人的谦虚,他掘开了教会分裂的洪流,给信仰基督的世界造成了四百七十多年来长久分裂的遗憾。
1523年路德在《耶稣是一个犹太人》中强调耶稣是从神的人种中来。他将犹太人的社会上的隔离看作是「完善」犹太人的标志。他希望教会改革後犹太人更容易皈依为基督徒。但路德对犹太人对宗教改革的反应非常失望,他变了一个犹太敌人, 在《写给一个朋友反对犹太人的信》(1538年)和《犹太人和他们的谎言》(1543年)中:路德将犹太人与魔鬼置於一地,称他们为基督教最大的敌人,并引用新约中反犹太人的章节来证明他的观点。路德在《犹太人和他们的谎言》中写道:" 这些犹太人是如此的绝望、邪恶、毒意和被魔鬼所占据,1400年来他们是我们的疟疾、鼠疫和所有的不幸,而且还一直是。他们是真的魔鬼。假如我能够的话,我希望将他(犹太人)打倒在地上,在我的愤怒中用剑将他刺穿。是的,他们将我们(基督徒)束缚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中,他们让我们劳汉耕作来赚得金钱和财产,而他们自己则坐在火炉後面偷懒、睡觉、烤洋梨、吃、喝、享受,用我们劳作来的财产,用他们的高利贷将我们和我们的财产束缚在他们的链子上,然後还嘲笑我们,对我们吐痰,让我们劳作,而他们却成了懒惰的地主……他们成了我们的主人,我们成了他们的仆人。"
他然後列出对待犹太人的七步计划:
●第一,燃烧犹太教堂和学校,所有无法烧的东西都埋到地里,这样无人可以再看到它的一砖一瓦。我们应该这样做,奉献给我们的主和整个基督社会,让神看到,我们是基督徒。
●第二,同样破坏和摧毁他们的住房,因为他们在他们的住房里做与在他们的学校里同样的事。然後象吉普赛人一样将他们圈在一个大厅或畜栏里,好让他们知道在我们的国土内他们不是主人。
●第三,没收所有他们的书和经书,因为在这些书里他们传播偶像崇拜、谎言、诅咒和对神的诽谤。
●第四,禁止他们的拉比教书。
●第五,不向犹太人提供保护,不许他们使用街道。
●第六,禁止他们放高利贷,没收他们的钱币和金银。
●第七,给年轻和健壮的犹太人镰刀、斧头、铲子、纺织机,让他们用自己的汗水赚他们的面包。
这七条今天看上去象是在号召後来纳粹针对犹太人施行的一些措施。而实际上希特勒只是劝他的党员人道一点而已。因此路德当时的动机非常可疑。为此路德会在前年要公开道歉, 可是主流基督教并没有任何回应。
他叙述了对巫术的深刻憎恶,对被怀疑的妇女的无情判决表示欢迎:" 处死女巫是正义的法律,因为她们会造成许多破坏,至今人们忽视了这些破坏。她们从其他人家里偷牛奶、奶油和所有的……她们将儿童变成别的东西……她们在人的膝盖中造成神秘的病,使得人身摧残……她们造成身心摧残,她们酿造魔剂和召唤魔鬼,散布仇恨、炙爱、坏天气和对房屋和田地的破坏,从一里以外或更远她们就可以射魔箭,而别人察觉不到……, 女巫必须被处死,因为她们是小偷、奸妇、强盗、杀人犯……她们破坏巨大。因此必须被处死,不只因为她们造成破坏,而因为她们与魔鬼接触"。 路德明确地赞成对黑魔术处死刑,而且这一点上特别敌对妇女。在上述布道中他五次说"她们必须被杀"。
<<宗教改革>,
<<文艺复兴>>,
<<路德其人其事>>,
<<世界宗教史>>,
<<基督教之研究>>,
<<马丁路德全集>>,
<<基督教简史>>,
<<中国宗教与基督教>>
年(1809)中进士,选翰林院庶吉士,学期未满即授户部湖广司主事。嘉庆十九年(1814)丁忧返籍。三年后
考补军机章京职。在任积劳,30多岁双目失明,因而辞官归家,专心治学,每日静坐背诵经传,历经
三年眼睛竟又复明。后受聘主讲关中、宏道、象峰、范阳等书院。他讲学以弘扬程朱理学为主,同时
兼收众家学说之长,不蹬酰还セ鳎炊钥辗阂槁郏⒅匮б灾掠谩K衔潦榈哪康氖亲陨硇扪?以知识使自己成为具有良好道德品质的人,而不是为了做官,求荣华富贵。他要求学生先立品行,后做文章。
当时,关中各县,乃至山西、河南、江苏、湖北等省,有许多求知者前来拜他为师。经他教授的学生
有1000多人,其中许多人后来成为名家。光绪年间任过军机大臣的朝邑人阎敬铭就是他的学生。其著
作有《柽华馆全集》12卷,《蒲编堂训蒙草》《仁在堂时艺十一种》等。文名传播很广,朝鲜、日本、
安南、俄罗斯等地亦有人争相购读他的著作。平时对亲友、乡邻慷慨相助。道光十五年(1835)陕西遇
饥荒时,他捐出学馆的粮、钱救济乡亲,自己一家食粗粮。其子路慎庄在江南任道员,遇水灾,人民
流离,他立即寄信令儿子捐银3000两救济灾民,并不准儿子以此向朝廷请功。
马丁·路德的早年生活
• 1483年11月: 马丁·路德出生在日耳曼(人称日耳曼为改革发源地)中部绍森几亚(Thuringia)的曼斯菲德(Mansfeld)附近的艾斯里本(Eiskeben)-->撒克森选候领地......他的父母是农民, 男的叫翰斯路德(Hans),女的叫玛格丽特(Margaret)。一四八三年十一月十日晚上十一点,玛格丽特喜得一男。他的父亲是一位非常特别且不易认识的人,他被称为Luder、Ludher,或者Leuder,连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姓什麼。他曾多次因犯法判罪而逃亡,他在本乡之中,被人藐视、厌弃。所以,有人传说谓马丁路德是一个恶魔和一位妇人所生的孩子,甚至马丁路德工作成功时,许多人仍以此话来攻击他。路德自幼家中不算太富有, 而且父母经常打他. 自少他就处在深怕其父母发怒的环境下成长.因此他在少时, 就已经为炼狱(这个观念是源於马克比书第12章45节的)中永火而恐惧! 他就是这样处於一个惧怕其父母发恶和炼狱观渡过了年轻的时期. 由于他父亲的脾气非常暴躁、严厉,对孩子们的教育是以惧怕和惩罚并施的,路德比较性急,因此常受父亲的刑罚。在他晚年时曾说:「我的双亲待我极其严厉,使我变成十分的怯懦,他们满以为自己是对的;但他们不能分辨场合,不知道何时、何处或者如何惩罚。责罚虽是必须的,但是苹果与刑杖应当并施。」他提起有一个早晨,曾被连续鞭打十五下,路德说:「我们必须鞭打孩子,但我们同时也必须疼爱他们。」• 1497年:年轻的时候他被送到一所纳尔弟兄会(Null Brethren)学校读书,然後在一四九七年他被介绍到马德堡(Magdeburg)去读书,而他父亲又把他送去另一所爱森纳(Eisenach)的学校读书,所以路德曾在两所学校受过教育。因为他的父母不能维持他的生活,以致他必须时常到街头去行乞。「某一天,教会庆祝耶稣基督降生,我们一同在邻近的村庄游行,高歌伯利恒城里的婴孩耶稣,我们停在一座农舍的前面,一位农夫听到我们的歌声,拿著食物出来给我们吃,他大声喊著:『孩子们,你们在哪里?』」但因路德的性格,一听见声音就拔脚飞奔。「我们本来不需要惊恐的,因为农夫一片好心要款待我们,可是我们久受教师的斥责,已经变成惊弓之鸟了。这个农夫不断地呼唤我们,我们才停止脚步,原来他给我们二根大的腊肠,叫我们饱餐一顿。由这一点可见我们良心经常在亏欠惊惶战兢逃跑的光景。」
• 1502年: 路德在尔笔特大学毕业
• 1505年: 当路德经过史托顿轩时,差点被电打中,於是他十分害怕地发誓说道: "若果今次大难不死,就会成为一名修士" 在此事之後, 路德就不理父亲的反对,进入了奥古斯丁的修道会. 当时其父汉斯含泪骂他:"去荣耀你在天上的父吧!! 不用再理会我这个父亲了!"
• 1510- 1511年: 在修道会当中,对神职人员腐败而感到很无奈,很失望. 而且在呢个时候, 他为此节圣经深受感动: "义人必因信得生。」(罗一:17) 因此他决定回去威腾堡, 攻读神学博士.
• 1513-1516年: 深受罗马书的影响,不认为行为可以救. 并昂言说道:"我觉得自己得到了重生,经过敞开的门,进入了乐园!」 而且他又惧怕圣经中的律法, 于是便自己创出惟独信心(sola fides),惟独恩典(sola gratia),惟独基督(solus Christus)等等的理念.....
• 1517年: 在一次激烈的讲道之後,马丁路德在威丁堡大学的教堂大门上,按照大学的习惯,对许多神学问题,尤其是对大赦和一般善工的价值问题,提出挑战。他总共提出<<九十五条>>论题立刻传遍整个德国,争辩也就接著展开。邀请各方人仕来讨论"赎罪券","教皇赦罪权力"和"教会的财库"的内容. 因为当时印刷的技术广为方便,所以很快便惊动了全欧洲. 马丁路德发挥了他演讲的长才,他有动人的声调,活泼的想像力,再加上他那扣人心弦的言辞,有时表现出细腻的热情,有时又大胆痛骂,甚至连最粗鄙的词句也不怕加以运用。这种争辩开始时是在全德国,接著,在整个教会激起了巨大的影响,同情他的如潮似涌,反对他的也像排山倒海。教宗良第十起初并不加重视,认为只是各修会的修士们、奥斯定会和道明会之间的争辩而已,但是不久,就知道事关重要了。一五一七年,路德仍自认为是教会的忠顺份子,但是逐渐的,他被许多神学家的批评和挑战激得恼羞成怒,大赦的问题转为次要,所讨论的争辩,都是灵魂得救与否的基本信条。他一再强调,为灵魂得救只须要信仰,用不著善行,他甚至还想改革整个教会。
• 1518年: 教宗良第十召他去罗马答辩,马丁路德拒绝了。良第十不愿把事端扩大或闹成僵局,於是以温和的方法对待他,命令一位当时最有权威的神学家迦耶坦枢机去与他对谈,让马丁路德有机会为自己辩护。迦耶坦枢机对路德很友善,但是很坚定地要求路德放弃不当的言词,路德拒绝迦耶坦的要求,不但不放弃自己的谬论,还要求召开大公会议以裁判他的言论,他甚至肯定地说,大公会议也能错。
• 1519年: 与厄克进行辩论
• 1520年: 路德始写小册子, 包括<<致德意志贵族公开书>>,<<教会被掳巴比伦>>和<<基督徒的自由>>... 这事之後,使得教皇大怒! 教宗良第十将路德事件在枢机会议上提出来,经过深长讨论之後,在一五二零年六月对路德颁布了「主!请起!」的诏谕,正式宣判路德的道理,并且限定他在六十天内悔过自新,否则就要遭到开除教籍的处分。路德在还没有得到罗马当局的这种决定之前,曾写信给朋友说∶「我已经痛下决心,无论罗马当局如何处理,我都满不在乎了。」这段时间内,他所散布的著作和言论中,声明他的理论是∶教友一律平等;人人可以当司祭;人人该以圣经为独一无二的真理来源;皇帝和王侯比教宗更有召集大公会议的权力;除了圣洗和圣体之外,应该放弃其他的五件圣事。当教宗的诏谕送到了他手上时,他为了表示轻视,就在威丁堡大学的教堂内,当著全体学生的面,将诏谕烧毁,
• 1521年1月: 教会正式开除路德的教籍
• 1521: 出席由查理五世在沃木其所开的会议(Diet of Worms),并在狂言说道:"除非圣经或理由清楚的说服我,我受所引用的圣经约束,我的良心受神的话捆绑。我不能,也不愿收回任何的意见,因为违背良心既不安全,也不正当。我不能那样作。这是我的立场,求神帮助我。」 此会议之後,路德的书被禁, 但他依然存心写书, 并将圣经翻译成德文。很可惜路德是依照自己的十字架神学观和因信称义神学观来翻译圣经,因此被人骂到(大家可否记得圣经中启示录曾经叫人不可以将圣经中的字句加或减? 马丁路德郤做了):"在他把圣经翻译成德文的时候,罗马书第三章28节,路德译为:"人称义是[惟独]因著信,不在乎遵行律法。」有人批评他擅加了字,与原文不符;他坚持在德文文法上有必要。 " 并在他的圣经中叫骂要删去雅各书,因为它说"没有行为的信心是死的!" 这与路德的教义不同。
• 1522年: 这年他回去威腾堡继续当改革运动的领袖核心, 不停与天主教"大战". 最後出现了今天所为的基督新教!
• 1525年: 他对朋友说:「我不愿在我身上留下一点罗马教的遗毒。」他虽已脱下僧衣,但尚未脱下僧人独身的约束。他年老的父亲劝他成家,他起初说:「神若乐意,他可以改变我的心。但至少目前我不想娶。我并非不懂爱情,然而我日日在等候异端者的刑罚和死亡。」 可是後来他觉得应当结婚, 说:「我不但用言语,也用行为见证福音。我决意在仇敌高唱凯歌之前娶一修女,证明他们并未克服我。我娶妻并未盼望长久同居,乃鉴于那诸侯向我倾倒忿怒,预见自己死期将近,料想在我死後,他们必再蹂躏我的道理,我就决意用明显的行动见证我所讲的,以坚固那些软弱的人。」一五二五年六月十一日,他在朋友爱姆斯道夫家里,与凯塞玲波拉(Catherine Bora)结婚。因此有人攻击他其实是为了娶老婆而改教.他却说:人人都说我们有私情,因此我乾脆娶了他, 以塞著他们的口". 因此又有人说他们早有私情。
• 1546年2月,路德死于故乡埃斯勒本,葬于维登堡宫廷教堂内。路德一生著作甚丰,除将圣经译成德文外,还有论文、讲道稿、圣诗、书信、笔记等。
教会改革思想的萌芽和历史背景
当时封建制度下的西欧,社会危机和教会危机激化。一些民族王侯和市民阶层对现状不满,下层人民苦难更为深重;教廷和神圣罗马帝国的威信明显下降,教会内部的改革派已多次发难。路德在大学时期已对当时的世事和教会景况感到苦闷。他在修院虔修和钻研神学、哲学理论时,悉心探讨释除苦闷的真谛,但自觉毫无收获。当他为解除自己“心灵之痛苦”寻找“蒙神赦罪而得救赎”之路时,认识到传统教会要求人们履行的礼仪和神功,并无助于人们解除这种深沉的内心苦闷,经院神学亦只能引领人的心灵走入死胡同。他对中世纪一些具有改革思想的人物如维廉·奥康、J.胡斯等虽有所向往,并受到人文主义者如D.伊拉斯谟等的影响,但尚无意反对传统教会和教皇体制。后人多认为,在这段时期内,他已形成因信称义命题的基本内涵。这一命题的主旨为:灵魂得到拯救的人在上帝面前被称为义,不在于本人自己善行所积下的功德,而在于上帝的恩典和人对上帝的笃诚信仰。当时教会宣称,人们为资助教会而购买赎罪券便能获得赦罪。路德的因信称义命题,正是针对这种说法的神学依据加以抨击。马丁·路德所引发宗教改革运动
正当路德热心宣传他的新见解时,教皇利奥十世以修缮罗马圣彼得大教堂为名,派教廷大员到德意志各地兜售赎罪券聚敛资财。不少诸侯及市民阶层对此甚为不满。一向赞助路德的萨克森选侯弗里德里希不许在萨克森选侯区兜售赎罪券,但在萨克森公国并未被禁止,而事实上兜售活动已深入维登堡附近。对此,路德于在1517年10月31日(一说11月 1日)以学术争论的方式在维登堡城堡大教堂的大门上张贴出了“欢迎辩论”的《九十五条论纲》。论纲以神学论辩的笔调写成,语气甚和缓;仅指责某些教会弊端而无意攻击教会本身,在第71条中还明确肯定教皇的赦罪权。论纲认为:告解圣事的中心是悔改,而不是向神父认罪;肉身的苦修和禁欲,若无内心的忏悔便毫无用处;靠积累功德赎罪也无益,只有基督的功德才能有助于赦罪;教会的“功库”只在于上帝通过取得基督施行救赎恩典的福音。其因信称义主张在论纲中并未提出。然而,论纲已使赎罪券在德意志各地销路大减,有些地方已无人购买。路德此举得到各阶层支持,同时也触怒了教廷。于1518年8 月命其到罗马受审。由于选侯弗里德里希和其他德意志诸侯的同情和干预,此举未能奏效。次年7月,亲罗马的神学家约翰·艾克迫使路德在保守势力较强的莱比锡展开辩论。辩论中,由于路德之论据只有一些唯名论的东西而在艾克的黠问下无词以对,因此明确断言圣经权威至上,可是当艾克引出圣经章节时, 路德却指圣经是教皇搞出来的假东西,并赞同康斯坦茨公会议所谴责的胡斯的一些观点,这就否定了公会议的无误性。辩论后,艾克宣称他已从路德的言论中取得了谴责路德为异端的依据。奴此一来皇帝宣布于再保护路德, 而选侯弗里德里希却搞了一宗假绑架案来带走他, 他在"被绑的十个月中搞出了基督教的第一本圣经。
次年,路德连续发表《关于教会特权制的改革致德意志基督教贵族公开信》、《论教会的巴比伦之囚》和《论基督徒的自由》等文章,公开提出教皇无权干预世俗政权。宣称教会如果不能自己进行改革,国家政权应予挽救,并将罗马教会称为“打着神圣教会与圣彼得的旗帜的、人间最大的巨贼和强盗”。他认为:教皇不是圣经的最后解释人,信徒人人都可直接与上帝相通而成为祭司,无需神父作中介。 然而此问题又背出了多个对圣经不同之解释本,而路德对此通通打压, 因此又有抨击者说他其实是把解释权改为由他自己所拥有。
利奥十世于1520年10月派艾克前往德意志正式宣布开除路德教籍的通谕。路德在诸侯和市民的支持下决定公开对抗,写了《反对敌基督者的通谕》一文,并于12月10日当众烧毁教皇通谕及一些教律。当时,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为了在政治上与法国抗衡,希望得到教皇的支持,反对路德的改革。因而在1521年帝国会议上,决定执行教皇通谕,给路德判罪。但由于与会诸侯的反对和路德本人在被审讯时的强硬态度,会议最终决定先放路德离去,然后判罪并下逮捕令。路德在归途中,萨克森选侯以拦劫绑架方式把他送进瓦特堡加以保护。路德在瓦特堡隐居期间,致力于圣经的德语翻译。这时,路德的拥护者已经行动起来,宗教改革运动如燎原之火,迅猛发展。
形式在激流中的逆转
路德的激情和行动激发了整个德意志各阶层渴望改革的人们自发奋起。但随着运动的深入,一些权位较高的贵族害怕运动的发展会危及其既得利益,开始动摇。路德对此亦深具同感。1522年 3月他不顾被通缉的身份,从瓦特堡返回维登堡,责备那些行动起来的拥护者“过分了”。他在八次讲道中宣称:“反对以暴力来改革教会。”同年,一些拥护路德的中小贵族,曾以人道主义诗人胡登和骑士济金根为首发动起义。当胡登邀请路德与济金根会见时,路德回答说:“我不愿意靠暴力和流血来维护福音。”对于T.闵采尔领导的农民解放战争,他深恶痛绝,当他要求农民解散被拒绝後, 他于1524年发表《为反对叛逆的妖精致萨克森诸侯书》。次年又发表《反对杀人越货的农民暴徒》,号召“无论谁只要力所能及,无论是暗地里也好,公开地也好,都应该把他们戳碎、扼死、刺杀,就象必须打死疯狗一样!”当然, 叫贵族去震压农民是不需要路德教的。在神学、哲学思想方面,路德愈益趋于保守。1525年他发表《论意志的束缚》,驳斥曾支持过他的伊拉斯谟却反而把上帝都包括在内, 此事反过来证明了路德对上帝的不敬, 伊拉斯谟甚至指路德的书是野蛮的书。他从此便与人文主义分道扬镳。他又为了圣餐的意义和礼仪问题与U.茨温利展开激烈争论。在1529年马尔堡会谈中,路德拒绝了各方包括茨温利提出的内部和解,一致对抗罗马教廷的建议,终于同瑞士宗教改革派分裂。
著述和贡献
路德是一位多产的作家,他的许多作品都具有广泛的影响。他的最重要的著作之一是《圣经》的德泽本。这无疑会使任何识字的人都有可能亲自学习《圣经》,而不依赖教会及其教士们(顺便提一下,路德把《圣经》译成了华丽的散文,对德国的语言和文学产生了影响)。可是, 他的泽本亦是最差的一本, 直到1984年仍在删改。其中最明显的是他把路加中耶稣的对话: "人...放弃父母,兄弟, 妻子, 儿女...来跟随的" 中删去"妻子", 以为自己娶妻扫平道路。路德是新教在信仰和制度等方面的主要奠定人之一。自1524年第一本维登堡赞美诗问世起,他写的许多圣诗至今仍著称于世。1529年他编写的《教理问答》和1530年他参与制订的《奥格斯堡信纲》均有极其重要的历史地位, 可是如此一来他便把其他打成异端的做法无异说他的《教理问答》和《奥格斯堡信纲》比圣经有更高的权威? 他在瓦特堡开始的圣经翻译和修订工作,20余年间从未中辍。这项工作不仅具有重大的宗教改革意义,也是德国语言史和文学史上重要的里程碑。在圣事问题上,他曾于1520年仅承认传统教会所认定七件圣事中的洗礼和圣餐两项,当时曾遭英王亨利八世的反对。以后路德在这方面的见解也趋于保守,主要表现于他主持制定的礼仪改革中,仍保留了一些古老传统。但他于1525年与原修女卡塔琳娜·冯·苞拉结婚,为改革神父独身制开创了先例。
路德及其宗教改革对后世的影响
宗教改革运动所带来的最明显的结果是建立了各种不同的新教派。新教团体只是基督教的一个分支而且是最小的分支。宗教改革运动所带来的第二个重大结果是随之而来的在欧洲广泛进行的宗教战争,其中有些是叫人难以相信的血腥战争(例如从1618年到1648年的德国三十年战争)。结果是德国死了八百万人, 从此德国的天主教人数变为少数,而德国的前身”神圣罗马帝国没落, 二百年後才再组成德意志,而进入现代社会更是在二战之後。即使不考虑这些战争,在随后几个世纪中的欧洲政治舞台上,天主教徒和新教教徒之间的政治斗争都起着一种主要的作用。
宗教改革运动在西欧文化发展中还起着一种微妙难言但非常重要的作用。在1517年之前只有一种国教──罗马天主教,不信奉国教者就被带上一顶持异端邪说的帽子,这种气氛肯定不利于思想独立。宗教改革运动以后,变了两种教派, 长期斗争的结果是天主教在十七世纪的改革, 引入了人民主义的色彩而出现十八世纪法国的自由思想, 而基督教却在十八世纪没落而发动其自己的改革, 结果产生了宗教思想自由的原则资本主义,最终产生了现代的各种思想,包括社会主义。
抨击者对马德路德的的恶行的说法
a) 路德将翻译圣经成德国时候, 随意按著自己的神学观去翻译. 欺骗大众!b) 路德也自己说自己是" 粗野 ! 狂暴! 激烈! 好战!"
c) 在其它人的眼中, 路德不但是一个很火爆的人, 而且更是一个好酒成性的大酒徒(倒也难怪,大家何否记得挪亚呢位圣经中的大义人也是一个大酒徒!)
d)各位信徒请听著, 路德曾经为" 圣母玛利亚颂( Magnificat)" 作注, 而且他称言马利亚是基督之母! 并认为圣母和圣人代祷的著很重要的功效! 这点与今天的基督新教所说的背渡而辞!!!!
e) 路德曾与天主教联手去逼害重浸派信徒, 使当时兴起了一句口头禅: "那些要受浸的, 就让他们浸死!" 结果,重浸派 很多的领袖都惨被投入河中致死!
f)路德与慈运理谈理圣餐一事上,坚决持已见,更坚决不与对方握手. 使得今天基督新教与天主教在圣餐的问题依然谈论不停!
g) 路德之友德国黑森之王重婚, 路德竟私下认同他的重婚....
马丁路德精句共赏
• "我对那位公义刑罚罪人的神,说不上爱。我对他隐存忿怒;我恨他,因为可怜的罪人,在律法和悲惨恐惧下生活,不但被原罪毁坏,还要受福音折磨。..."• "因为你污损神的真理,愿神把你毁灭在这火裏!"
• "我觉得自己得到了重生,经过敞开的门,进入了乐园!"
• "若果今次大难不死,就会成为一名修士"(天主教)
• "除非圣经或理由清楚的说服我,我受所引用的圣经约束,我的良心受神的话捆绑。我不能,也不愿收回任何的意见,因为违背良心既不安全,也不正当。我不能那样作。这是我的立场,求神帮助我。」
• "我是粗野 ! 狂暴! 激烈! 好战!"
• "做善功的结果,就是会堕入地狱."
• "我是上帝话语的奴仆"
• "我是民族的战士"
• "应该把他们戳碎、扼杀、刺杀,就象打死疯狗一样"。《反对杀人越货的农民暴徒》
• "我是一个好修士,严守纪律, 我可以宣称,若有修士能因著遵守纪律就能到达天堂,那应该就是我. 在这屋的夥伴,只要是知道我的,都能够为此做证. 我若是拖延著礼拜,祈祷,阅读和其他这类的工作,我想我可能会痛苦而死."
• "我的话就是上帝的话"<<马丁路德墓志铭>>
天主教对马丁路德的立场
要把路德的人品确切地刻划出来并不容易。这并不在他具有什麼特别复杂的个性,很难使人了解,而是因为在许多人的想像中,他已经成为一个神话性的人物,已经成为一切可能的善与恶的象征了。而真正的马丁路德,既不是什麼妖怪也不是什麼圣者,他有著充沛的精力和创新的思想,这是他性格中颇为吸引人的地方。然而,他常缺少自制力,有时候到了粗俗鄙野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当他发怒时,他会像失去理智的人那样讲话,他的言论中,有些真的是虚伪欺妄,有些则几乎是凶恶怪戾,而令人惊异!因此基督教界是不肯出版未经删改的路德全集的, 可是学术界并不卖帐,我们才有机会看他的"纯正"及"优美"四字真言!不过,如果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的话,仅仅只凭藉他著作中的那些热烈而又过于激烈的言词来批判他的话,这也不全然是公平的。如果从它的言论中断章取义的话,当然就有不少句子呈显了他疯狂的气质。他常是想什麼就说什麼,毫不谨慎,他不是伪君子,也不是刁滑的外交家,但是他却会以一种鲁钝的简朴来撒谎,并且曲解真理。
在神学问题上,谁要是与他的看法不同,他都鄙视他们有如仇人,咨意地侮谩对方,他并不是一个有系统的思想家,他自相矛盾但又不为所困。为了对抗天主教友,他做了圣经的三项驳辩,但是他却禁止他的同伙有不同的意见。马丁路德被开除教籍以後,情势对他很不利,皇帝查理五世宣布他不再受法律保障,许多大学,包括代表欧洲学术力量的巴黎大学也在内,都宣布反对他,英王亨利第八也曾抨击马丁路德,当时却有日尔曼的诸侯,为了政治上的利益冲突而介入这场风波,特别是马丁路德所在地的封主,也就是萨克松尼的选侯,把路德带往伐特堡,加以保护。马丁路德就在此时此地,将圣经译成德文,萨克松尼的这位选侯,准许路德的朋友放弃天主教,还准许司铎结婚。一五二五年,路德自己也和一位离开修会的修女结了婚。
当时,德国的皇帝查理第五去了西班牙,保持天主教信仰的诸侯,自动组织了一个联盟,为的是保护天主教教会,联盟领导人是查理第五的哥哥斐迪南大公爵,以及日尔曼南方的主教兼诸侯。而与路德应和的诸侯和萨克松尼选侯则组织了道却联盟。一五二六年,德国的国会为了避免引起内战,做了以下的决定和公告∶「在即将召开的大公会议,解决彼此的争端以前,各个诸侯在其所辖的地区,可以自由选择或约束他所愿意的宗教」,因此,不少的地区改变了信仰。一五二九年,国会又再公告说∶「在召开大公会议以前,不容许再有改变信仰的事发生。」公告发出後,有六位主教和十四个城市起来反对这项公告,因此他们被称为抗议教派,或者是称之为誓反教派。而在我们中国,一般翻译为基督教或新教。其实,基督教这一个名辞包括了一切信仰耶稣基督的教会,连天主教和东正教也包括在内。
皇帝查理五世一直不放弃天主教和新教之间达成协议的希望,所以在一五三零年再一次在奥格斯堡召开会议,新教徒在会议中陈述了他们的看法,他们编写了所谓的奥格斯堡信条,这是新教教义第一次汇集的正式纲要,足以表明路德的思想。所以,双方无法达成协议,隔年新教徒组成了一个名叫斯马开德的军事同盟,形成了一种政治势力,而且还拥有一支军队呢。
日尔曼境内,分成了两个水火不相容的两个阵营,造成了绵延不断的内战,一直到二十五年後的一五五五年,彼此在奥格斯堡签订了和约,有了一段暂时性的和平。和约的内容可以综合成三点,第一点呢,他们根据一五三零年所定的奥格斯堡信条,路德教派在日尔曼帝国境内的地位与天主教相同。第二点,帝国境内各地区的宗教信仰应该由诸侯领主来决定,而不是由一般百姓自行决定,假如有人不愿意接受该地区诸侯所选定的教派,那麼他们必须离开这地方到他想去的地方,而不必改教。 第三点,凡是神职人员兼任诸侯的主教或修道院的院主,只能私自个别改信路德教派,而在改信路德教派之後,他也就丧失了他的封地,因为土地并不属於他们继承的产业。
奥格斯堡和约签订以後,至少呢,在表面上和平降临到日尔曼境内,根据条约的内容,由封建的领主而非圣经来决定百姓的宗教仰,也就是说,一般百姓没有宗教信仰的自由,他们信仰那一种宗教,得受封建领主的控制, 而他的子孙又可随意尹动教义。领主要百姓信什麼教派,百姓就得信仰什麼教派。从此以後,「属谁管辖,便得信奉谁的宗教」这一句话,也就成了德国公民权的惯例。日尔曼帝国境内宗教统一的情势,也正式结束。奥格斯堡和约中,这种由封建领主决定人民信仰的原则在当时,对这股脱离罗马天主教的潮流,给予一种固定的限制,也从这时候开始,日尔曼的疆土分裂成大大小小的领域,平民百姓各随自己的领主皈依不同的派别。新教徒不承认教宗和大公会议的权威,不接受教会的训导权,也不接受主教和神父的祝圣、弥撒圣祭以及对圣母玛利亚和圣人圣女的敬礼、圣事与善工的补赎价值、告解圣事、一部分圣经的解释等等,只保留了天主圣三的道理和对耶稣基督神性的信仰。
奥格斯堡和约签订时,马丁路德已经在他的故乡埃斯勒本去世九年之久,这时候,德国北部、瑞士、斯堪地那维亚半岛和英国都已改了教,法国境内正在试图改教。本来,他对自己的改教似乎应当知足的,然而事实上,他的晚年却笼罩在愁闷的心情中。在他生前,已经看出他自己在许多点上是失败了。无数的社会动乱,虽然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但是他的偏激思想,却是真正的导因,他也曾经为他所亲眼目睹的德国道德衰颓而悲伤,他蓄意想要改革教会,但是却造成了教会的分裂,这显然不是他始料所及。他愿意使在德国的教会摆脱罗马的政治权力统治,结果却把各国的教会放在世俗君王的权力之下,使他更生气的,应该是他的徒弟之间的争斗,连他所坚持的「只要信,就能得救」以及圣体圣事的道理,也被他的门徒反对,他确实不愿意看到弟子分裂,但是路德言论本身,就已经注定,非分裂成无数的派系不可。
他自以为对圣经有精确研究,他只认定他个人对圣经的看法,不容许别人也有神恩以解释圣经,他实在缺少了圣人的谦虚,他掘开了教会分裂的洪流,给信仰基督的世界造成了四百七十多年来长久分裂的遗憾。
与犹太人的关系
路德对犹太人的排斥对纳粹德国的历史影响有很大的争议。1523年路德在《耶稣是一个犹太人》中强调耶稣是从神的人种中来。他将犹太人的社会上的隔离看作是「完善」犹太人的标志。他希望教会改革後犹太人更容易皈依为基督徒。但路德对犹太人对宗教改革的反应非常失望,他变了一个犹太敌人, 在《写给一个朋友反对犹太人的信》(1538年)和《犹太人和他们的谎言》(1543年)中:路德将犹太人与魔鬼置於一地,称他们为基督教最大的敌人,并引用新约中反犹太人的章节来证明他的观点。路德在《犹太人和他们的谎言》中写道:" 这些犹太人是如此的绝望、邪恶、毒意和被魔鬼所占据,1400年来他们是我们的疟疾、鼠疫和所有的不幸,而且还一直是。他们是真的魔鬼。假如我能够的话,我希望将他(犹太人)打倒在地上,在我的愤怒中用剑将他刺穿。是的,他们将我们(基督徒)束缚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中,他们让我们劳汉耕作来赚得金钱和财产,而他们自己则坐在火炉後面偷懒、睡觉、烤洋梨、吃、喝、享受,用我们劳作来的财产,用他们的高利贷将我们和我们的财产束缚在他们的链子上,然後还嘲笑我们,对我们吐痰,让我们劳作,而他们却成了懒惰的地主……他们成了我们的主人,我们成了他们的仆人。"
他然後列出对待犹太人的七步计划:
●第一,燃烧犹太教堂和学校,所有无法烧的东西都埋到地里,这样无人可以再看到它的一砖一瓦。我们应该这样做,奉献给我们的主和整个基督社会,让神看到,我们是基督徒。
●第二,同样破坏和摧毁他们的住房,因为他们在他们的住房里做与在他们的学校里同样的事。然後象吉普赛人一样将他们圈在一个大厅或畜栏里,好让他们知道在我们的国土内他们不是主人。
●第三,没收所有他们的书和经书,因为在这些书里他们传播偶像崇拜、谎言、诅咒和对神的诽谤。
●第四,禁止他们的拉比教书。
●第五,不向犹太人提供保护,不许他们使用街道。
●第六,禁止他们放高利贷,没收他们的钱币和金银。
●第七,给年轻和健壮的犹太人镰刀、斧头、铲子、纺织机,让他们用自己的汗水赚他们的面包。
这七条今天看上去象是在号召後来纳粹针对犹太人施行的一些措施。而实际上希特勒只是劝他的党员人道一点而已。因此路德当时的动机非常可疑。为此路德会在前年要公开道歉, 可是主流基督教并没有任何回应。
路德和迫害巫婆
路德深信人可以与魔鬼达成协议、崇拜魔鬼和进行邪恶的魔术。因此赞成法庭惩罚巫师和巫婆。正如:旧约中的「行邪术的女人,不可容她存活。」(《出埃及记》22,18)。1526年5月6日路德在一次针对巫婆的布道中就引用了这句话。他叙述了对巫术的深刻憎恶,对被怀疑的妇女的无情判决表示欢迎:" 处死女巫是正义的法律,因为她们会造成许多破坏,至今人们忽视了这些破坏。她们从其他人家里偷牛奶、奶油和所有的……她们将儿童变成别的东西……她们在人的膝盖中造成神秘的病,使得人身摧残……她们造成身心摧残,她们酿造魔剂和召唤魔鬼,散布仇恨、炙爱、坏天气和对房屋和田地的破坏,从一里以外或更远她们就可以射魔箭,而别人察觉不到……, 女巫必须被处死,因为她们是小偷、奸妇、强盗、杀人犯……她们破坏巨大。因此必须被处死,不只因为她们造成破坏,而因为她们与魔鬼接触"。 路德明确地赞成对黑魔术处死刑,而且这一点上特别敌对妇女。在上述布道中他五次说"她们必须被杀"。
结论:
基督新教的形成其实只是因为这位粗爆的 ,好酒成性的,随意改圣经的,惧怕父母的,惧怕炼狱观的,惧怕圣经律法的"伟大" 马丁路德所引发. 使一个被压制了200年的改革要求爆发出来而已, 可是, 他却建立了另一所思想牢狱。即使马丁路德对後世影响如何深,但其人格一点都不伟大.参考书目
<<马丁路德>>,<<宗教改革>,
<<文艺复兴>>,
<<路德其人其事>>,
<<世界宗教史>>,
<<基督教之研究>>,
<<马丁路德全集>>,
<<基督教简史>>,
<<中国宗教与基督教>>
清朝官员、教育工作者
路德 (1785~1851) 字闰生, 号鹭洲。 陕西周至人。幼年刻苦读书,乡试中举人。清嘉庆十四年(1809)中进士,选翰林院庶吉士,学期未满即授户部湖广司主事。嘉庆十九年(1814)丁忧返籍。三年后
考补军机章京职。在任积劳,30多岁双目失明,因而辞官归家,专心治学,每日静坐背诵经传,历经
三年眼睛竟又复明。后受聘主讲关中、宏道、象峰、范阳等书院。他讲学以弘扬程朱理学为主,同时
兼收众家学说之长,不蹬酰还セ鳎炊钥辗阂槁郏⒅匮б灾掠谩K衔潦榈哪康氖亲陨硇扪?以知识使自己成为具有良好道德品质的人,而不是为了做官,求荣华富贵。他要求学生先立品行,后做文章。
当时,关中各县,乃至山西、河南、江苏、湖北等省,有许多求知者前来拜他为师。经他教授的学生
有1000多人,其中许多人后来成为名家。光绪年间任过军机大臣的朝邑人阎敬铭就是他的学生。其著
作有《柽华馆全集》12卷,《蒲编堂训蒙草》《仁在堂时艺十一种》等。文名传播很广,朝鲜、日本、
安南、俄罗斯等地亦有人争相购读他的著作。平时对亲友、乡邻慷慨相助。道光十五年(1835)陕西遇
饥荒时,他捐出学馆的粮、钱救济乡亲,自己一家食粗粮。其子路慎庄在江南任道员,遇水灾,人民
流离,他立即寄信令儿子捐银3000两救济灾民,并不准儿子以此向朝廷请功。
加尔文
约翰·加尔文(法语:Jean Chauvin,德语:Johannes Calvin,英语:John Calvin,1509年7月10日-1564年5月27日)
编辑本段加尔文生平
1509年7月10日生于法国北部努瓦. 1523年到巴黎就学;后赴奥尔良大学学习法律,深受人文主义思潮影响。1531年回到巴黎,专攻神学.1534年成为新教徒。因受政府迫害,化名逃往瑞士巴塞尔。1536年在巴塞尔出版《基督教要义》。该书对新教教义作了系统的阐述,是一部影响很大的新教百科全书。此后,加尔文除短期被迫离开外,一直在日内瓦领导宗教改革。加尔文提出“先定论”,认为人是否得救皆由上帝事先决定,与本人努力无关;上帝的选民注定能得救,上帝的弃民一定要遭殃。他主张允许经营致富、借贷取利。他反对教阶制,主张民主选举教职人员,建立民主的廉俭教会,适应了新兴资产阶级激进派的要求。根据他的建议,日内瓦成立由加尔文宗长老、议员和官员组成的宗教法庭,密切监视人们的思想和行动。加尔文是宗教法庭的实际负责人。凡听讲道迟到、念玫瑰经、拜偶像、望弥撒、唱歌跳舞、酗酒吵架和亵渎上帝者,法庭可警告、罚款、监禁,甚至烧死。许多人因批评他的主张横遭迫害。1553年以异端罪名下令烧死反对三位一体说教、发现人体血液小循环的西班牙著名医生m.塞尔维特等50多人。在他的领导下,日内瓦成为政教合一的神权共和国和宗教改革的中心,加尔文宗传播到欧洲各国。因此,有人称加尔文是新教的教皇,日内瓦是新教的罗马。1564年 5月27日死于日内瓦。有《加尔文全集》52卷传世。
加尔文向其他国家传播新教教义,他的教义在荷兰、苏格兰和英格兰影响很大,他还从事政治活动,拉拢一些法国王室成员和贵族加入法国的喀尔文教派胡格诺派,结果导致法国发生宗教战争。他延揽大批欧洲新教难民到日内瓦,导致日内瓦成为归正宗的国际中心,号称“新教的罗马”。加尔文对新教的发展有相当重要的贡献,在理论上奠定了归正宗的基础。他的神学名著是《基督教要义》。
宗教改革要点
1540年日内瓦宗教改革派重掌政权,加尔文应邀重返日内瓦领导宗教改革及市政工作。加尔文在日内瓦进行的改革主要为:①废除天主教的主教制,建立长老制;教会圣职只包括牧师、长老和执事;长老一般由有威信的平信徒担任。长老会议,由各教区民主选举的代表组成,归市议会直辖。教会设立由长老会议和6名牧师组成的宗教法庭,在加尔文的指导下审理各种案件。教会的领导机构是市和地方教区两级牧师团体,市级牧师团体由各教区首脑组成,负责统辖各教区牧师团体。加尔文从1542年至逝世前一直是这个团体的主席;
②简化宗教仪式,宣布《圣经》是信仰的唯一依据,因此在圣事中只施行圣经所记耶稣亲自设立的洗礼和圣餐礼;
③取缔演戏和赌博,提倡节俭,反对奢侈,严禁一切浮华享乐的行为;
④改组市议会,将日内瓦划分为数教区,各教区均由长老和教区的牧师团体处理政务,日内瓦市议会由长老、牧师和上层市民组成,是最高的行政机构,拥有司法权。政权的形式按照加尔文政教合一的“神权共和国”模式建设;
⑤鼓励经商致富,宣称做官执政,蓄有私产,贷钱取利,同担任教会职务一样,均可视为受命于上帝。
在这期间,加尔文积极支持对再洗礼派的镇压。西班牙人文主义者、生理学家塞尔维特因反对三一论,并与德国的再洗礼派有联系,被加尔文向设在法国里昂的天主教异端裁判所告发。当塞尔维特越狱逃至日内瓦时,加尔文又授意当地的宗教法庭于1553年以火刑处死。从1555年开始,归正教会在日内瓦已占绝对统治地位。加尔文除了领导教务外,还从事旧约的注释。1559年,日内瓦学院在他的指导下成立。同年他的《基督教原理》第四版付印,篇幅从1536年初版6章发展为79章,后来被译成多种语言,为归正宗神学的标准和依据。
概述
加尔文的神学思想在许多方面同路德宗相同,如强调圣经是基督教信仰的唯一根据和权威,认为人类在亚当堕落之后,完全败坏,失去意志自由;主张因信称义,不能靠行为得救等。加尔文还继承发展了奥古斯丁的预定论,从上帝的至尊谕令和全能出发,认为上帝在创世以前,即预先选定一些人得救,和决定另一些人沉沦,这种预定论是加尔文神学体系的基石。在政教关系上,加尔文认为政权是上帝按其神圣意志所任命的,要为人民造福,并捍卫纯正的教义和教会。实际上他将教会权力置于国家之上,异于路德教会倚仗国家支持的主张。关于圣餐礼,加尔文的立场介于路德和U.茨温利两人之间,从形式上看,似乎更接近茨温利,但从实质上分析,应该说更接近路德。他反对天主教的变体论和路德的同体论,但也否定纪念说。他明确地肯定在圣餐中凭信心所领受的,是一种真实的,但是属灵的身体。这种主张,后被称为灵性的“真实存在论”。加尔文还在可见的教会和不可见的教会之间作了明确划分,并强调教会自治的原则,但在加尔文指导下的日内瓦教会却规定该市居民都是归正宗信徒,都必须服从该宗的教律。
圣灵论
虽然他在《基督教要义》中未另辟一章节还清楚说明他的圣灵论,但是从他的论述中可以知道他对圣灵工作的观点。对加尔文来说,上帝的灵与上帝的工作同时进行,而促成人的“相信”,当圣灵在人心中运行光照人心,使人在读了上帝的话而产生信心。所以人非用理性接受信仰,亦非用理性确认圣经的权威,而是圣灵那奥秘的力量所做的工作。
救赎预定论
虽然救赎预定论(Predestination)是他倡导的神学遗产,但主要架构非他独创或原创。就救赎预定论可分“救赎”及“预定”两点来说,对于预定加尔文认为,得不得救在乎神的拣选,人的选择在这件事上是毫无主权的。至于人们疑惑为什么有人不被捡选,他引用了申命记9:29:“隐密的事,是属于耶和华我们的上帝,惟有显明的事,是永远属我们和我们子孙的,好叫我们遵行这律法上一切的话。”他说人不会也不能质问神为什么施恩予人,那就不能问为什神会弃绝某些人。属神的心意人是无法明白,但对于拒绝救恩,人类依然需负责任。
至于救赎他发展了马丁·路德所提出的因信称义之论述。这个论点起初由奥古斯丁所提出,直到马丁·路德时发展出“法庭式的称义”。两人不同在奥古斯丁认为“义”是内在的,当神赐给人恩典时,“义”便成为人的一部分。对马丁·路德及加尔文而言,这“义”是属外在的,是“算作”、“当作”、“归给”,人依然是罪人,只是在人们因着信神就算我们“为义”。而加尔文更提出“双重恩典”说,在神的眼中算为义是恩典之一。第二个恩典则是:当人接受耶稣与基督联合之时,信徒便可进入更新的过程,使其内在生命更像基督。
简单地说,加尔文的宗教改革思想核心就是“先定论”。主张人在出生之前,上帝就限定了他应该获救,还是应该沉沦,即所谓的选民或弃民。选民活的上帝赐予的智慧、享乐和权利,注定会发财致富;弃民却必定贫穷苦难。上帝的先定,不因人的行为而改变,所以人的祈祷没有意义。事实上事为资产阶级发财致富做辩护。
教会论
加尔文的教会论涵盖非常广,包括了基督徒的自由、教会的权柄、真教会的基本特质‧‧‧等,其中他所认为真教会的特质应该包括了:“传扬神的道”及“遵行圣礼”。所以传福音、聆听上帝的话及遵行圣礼都是十分重要的。圣礼的定义加尔文对圣礼的定义是:“神赐恩给我们的证据,是一种外在的印志,和我们对他的敬虔之互相印证,加以确认。”
其中必要圣礼特别是指“洗礼”与“圣餐”。“洗礼”:加尔文认为洗礼是基督徒的第一个圣礼,其意涵是加入教会的表记,好叫人们被接入基督,列为神的儿女。加尔文非常反对私人洗礼。因为他认为洗礼与圣餐是教会的公共圣职,私人不可擅自施洗。且受洗者必须要先充分明白真理,才可施洗。
加尔文强调通过圣餐,使得信徒得以与基督连结。他并不重视饼跟杯,他主张“在圣灵里耶稣基督身体真实的临在”。也就是说,人在圣灵里改变而体验到耶稣基督的临在,体验到耶稣基督的身体与血。但是在领受圣餐时,必须需扬神的道。所以对于当时天主教保留饼和杯,给生病无法前来的信徒或是王公贵族举行私人弥撒,这些作法加尔文并不赞成。因为他认为不在崇拜及充分宣扬上帝的话之场合领受圣餐,是没有意义的。
加尔文独裁
约翰•加尔文,一五○九年出生于法国,受过良好教育,在巴黎蒙泰居学院毕业后到奥尔良大学攻读法律。加尔文自小就成为天主教徒,后改信新教。一五三四年因提倡路德教义亡命瑞士的巴塞尔。当那些公认的新教领导人,就细枝末叶争论不休时,加尔文埋头书案,在一年之内便写出了他的有名的著作《基督教原理》。这是第一部包含了福音教义原理的书,成为新教的主要指导和经典著作。就在《原理》写成后的第二年,即一五三六年加尔文访问日内瓦,并定居下来。他被聘为日内瓦新教团体的领袖和导师。从前他只是起草了文字和计划,现在他要将自己的计划付诸实现。
生来就是一个独裁主义者的加尔文,为了实现他的极权主义野心,把一个民主的共和国转变成为神权的专政,他着手于两方面的工作,一是迅速向日内瓦市行政会(以下简称“市政会”)提交一整套教义问答手册,即“新教十戒”。他要求市政会强迫日内瓦自由市民逐个宣誓,公开接受这一忏悔书。拒绝宣誓,将被驱逐出城。二是使市政会立即成为只执行他的命令和法令的机构。他知道,要把持权力,一定要把权力的工具掌握在手中。
这样一来,无论是教徒,还是自由市民,一旦为加尔文所厌恶成为加尔文的敌人,就不能再在日内瓦容身。这样做的结果,激起教徒和市民的反对,他们拒绝向加尔文发布的法令宣誓效忠。市政会也发布命令,指出布道台所该做的只不过是说明上帝的旨意,不能用于政治目的。但加尔文对官方的指示置若罔闻。市政会忍无可忍,于一五三八年四月二十三日宣布开除加尔文和其它反抗行政当局的传教士,并限令三天之内离开本城。在过去十八个月中,加尔文对日内瓦自由市民,驱逐他们,流放他们,现在轮到了自己。
加尔文失败了,但对独裁者,挫折不过是暂时的。而且这种失败,对谋取最高权位者,几乎是必要的。放逐、监禁、取缔,对一个被偶像化了的入,首先得是一个受难者。受到迫害,就能为人民的领袖造成心理上的先决条件,使他们的形象传奇化,随之而来的是群?全心全意的支援。当加尔文等有特殊魅力的人被撤职以后,曾经由加尔文有力推动过的日内瓦的宗教改革,立即陷于停滞,自由市民在信仰方面混乱不堪,不知什?是对的,什?是错的。这样,被禁止的天主教会为重新征服日内瓦而恢复勇气。人们自问:无论如何,铁的教规毕竟比迫在眉睫的混乱更为需要。越来越多的人力主把加尔文召回。市政会也认为除此别无他法。
渴求攫取全部权力的加尔文,不是一个满足于廉价胜利的人。他坚持自己的立场直到日内瓦无条件投降为止,宣称如果让他回日内瓦,在那里只有一个法令有效,那就是加尔文的法令。最后市政委员们宣誓接受“忏悔”,和按照他的意志建立必要的“教规”,并写信到加尔文现在的住地斯特拉斯堡城当局,要求该城的教徒兄弟们把这一责无旁贷的人让给他们,日内瓦丢尽了面子,加尔文总算让了步。就这样,日内瓦已在他的手中了。加尔文颁布命令说,除他一人外,任何人都不准阐述上帝的旨意或注释神圣的训谕。这样,这一新型的教条独裁统治,便打上《圣经》集团的烙印。从此一本书成了日内瓦的上帝法官。上帝是立法者,上帝的传教士是独家阐述那神圣法律的权威。只有他们才能够裁决什?是许可的和什?是禁止的。谁胆敢向他们的统治挑战,谁否定教士独裁统治的合法性,谁就是反对上帝。谁对《圣经》妄加评论将立即付出血的代价。加尔文认为人必须经常留在“敬畏上帝”的阴影之中,卑贱的向那无希望的、不适当的信念低头。这样,日内瓦立法的基础,便成为宗教法庭,而不是市政会。
加尔文哀叹上帝所创造的人是那样的不全和无德。因此当他凝视他的同教弟兄时,充满了厌恶。称教民为“一堆垃圾”。他在《原理》一书中说:“当我们仅从天赋方面看一个人,我们会发现他从头到脚,一无是处。如果在他身上还有一些值得赞扬的,那也来自上帝的恩赐。”于是加尔文一开始,就把他的全体教徒,放在一个有刺的条例和禁令的铁丝网里放牧。这样,日内瓦人的私生活就荡然无存,从言论到思想,从吃饭到穿衣,从装饰到娱乐,每一件使生命愉快和有益的事,都在被监视告密的控制之内。
日内瓦这个几十年已习惯于瑞士式自由的共和城市,怎?能容忍这独裁统治呢?其中的秘密就是古往今来独裁者都用的办法——“恐怖”。将恐怖强加于一个制度,就会瓦解人的意志,使胆怯成为普遍存在。独裁者就能在各处找到帮凶,因为当一个人一旦知道他被人怀疑,从而形成群?性的焦虑。而一种群?性的焦虑情绪,会传染给最勇敢者。最坚强的意志因斗争无效而瓦解。在恐慌之中,狂热者的行为往往超出他的暴君的命令和禁令。加尔文承认,他宁愿一个无罪者受到折磨,也不愿让一个罪人逃脱上帝的审判。加尔文宣称,要绞死一千七百或一千八百个日内瓦青年,道德和教规才能在这腐败的城市建立起来。这样在他统治的头五年里,在一个小小的只有三万人的日内瓦,就绞死十三人,斩首十人,烧死三十五人,赶出家门的七十六人,为躲避恐怖而逃跑的人还不在内。所以巴尔扎克说,“加尔文的宗教恐怖统治比法国革命最坏的血洗还要可憎”。
烧死西班牙医生和神学家米圭尔·塞维特斯
在被迫害者之中,有两个人特别人物:西班牙医生和神学家米圭尔塞维特斯。他虽然不是第一流天才,但他要求把真理公诸于?的强烈愿望和他那寻根究底不知疲倦永远准备战斗的精神,使他把对基督教教义的改革作为他终生的追求。但是塞维特斯盲目地把加尔文作为他信得过的神学家和老朋友,并轻率地将自己尚未出版的一本神学书的校样送给了加尔文,希望这位勇敢和革命的宗教革新者,能赞同他更大胆地对《圣经》进行解释。可是恰恰由于这本书的题目《基督教的恢复》就足以激怒加尔文。因为他要用《基督教的恢复》来抗议和纠正加尔文的《基督教原理》。加尔文巧妙地利用了朋友的盲目和轻率,将一位终生不渝信奉基督的老朋友送上断头台。加尔文用告密者的诡计,假手他的敌人罗马天主教宗教法庭将其逮捕杀害,但罗马天主教认为为了取悦于日内瓦异端头子,而杀害一个不重要的异端分子,是不值得的。于是故意让犯人越狱,只将其类比像及其五大箱《基督教的恢复》,在维也那市场焚烧以代替活的塞维特斯。
但是,这位不幸的流亡者,作出了更愚蠢、更富有挑战性的事,他在逃出监狱四个月之后,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日内瓦,而且直奔加尔文作布道的教堂。加尔文一眼就认出了他,于是在他刚离开教堂就被逮捕。一小时内他就被锁了起来。这一次他是死定了,加尔文脱去一切伪装,从逮捕到处死仅仅两个月时间。一五五三年十月二十七日,米圭尔•塞维特斯被绑赴查佩尔广场,连同他的手稿和印就的卷帙也一起烧掉。在行刑前,他匍匐膝行,恳请恩赐,先杀头,然后再用火烧掉身体,“否则,那最大的痛苦会驱使我?弃我终身的信念”。就在这时,加尔文的鹰犬法里尔上前劝说,“如果你放弃反对三位一体(“三位一体说”系:父、子、圣灵三个位格一体的基督教教义)的教诲,承认加尔文的教义是惟一正确的,就可以保证给你一个较宽大的处决方式”。然而他却轻蔑的拒绝了这一建议,昂首走向火刑柱。一位虔诚的基督教徒就这样被活活烧死!
迫害塞巴斯蒂安
另一个是法国人塞巴斯蒂安•卡斯特利奥。他一五一五年生于法国,比加尔文小六岁。二十岁进入里昂大学,在那里精通了拉丁语、希腊语和希伯莱语,接着又学会了德语。在所有学术领域,他的热情和运用能力是这样的杰出,以致人道主义者的神学家们一致投票认为他是当时最有学问的人,成为一个有“百科全书之称”的人。解决当代问题尤其是宗教改革的热情又支配着他。在里昂,他看到把异端人物用火烧死,他的灵魂受到震动,一方面是宗教法庭的残酷,另一方面是被牺牲者的勇气。从此,他决心为新的教义而斗争。和塞维特斯一样,卡斯特利奥也把加尔文当成宗教改革的先驱和福音派教义的旗手。希望向加尔文学习怎样更好地表达他们的要求,怎样更明确地安排他们的道路,怎样完成他们的事业。作为一个信徒,而且是一个热诚的信徒,卡斯特利奥首站到达加尔文的住地斯特拉斯堡访问加尔文。在初次的接触中,卡斯特利奥给加尔文留下极深的印象。在加尔文重返日内瓦之后,卡斯特利奥被聘为日内瓦神学院院长。在此期间,他不但教学获得了成功,而且编写了一本《难题解答入门》的小册子,这是世界上很有名气的一本书。几世纪来,该书一版再版,至少印了四十七版。但他有更高的目标,在宗教改革上要重复并超过伊拉兹马斯和路德。他要把全部《圣经》翻译成拉丁文和法文。但这件事一开始便遇到对抗,要出版没有加尔文的“出版许可”是不行的。因为加尔文不但是日内瓦心理上和精神事务方面的总裁,而且是日内瓦至高无上的独裁者。
卡斯特利奥访问了加尔文,这是一个神学家为得到同行的许可而叩另一个神学家的门。但令加尔文恼火的是,他竟不承认经加尔文批准,并且是它的共同作者和写了序言的法文《圣经》译本是惟一钦定的法文译本,而要出版自己的新译本。加尔文好不容易没有露出愠色,而提出了一个先决条件,让他先读译本,并对不合适的部分作出修改后准予发给出版许可。
虽然卡斯特利奥从来不像加尔文经常做的那样,宣称自己的意见是惟一正确的,他在该书的序言里坦率地承认他并不全部了解《圣经》的章节,提醒读者不要过分相信他的译本。又说《圣经》是一部晦涩难解的书,充满了矛盾,新译本所能提供的,不过是一种解释,而不是毫无疑义的真理。但是,他把自己的个人独立同样看作是无价之宝。他知道,作为一个希伯莱语言学家,一个希腊语言学家,一个有学问的人,他并不逊于加尔文,因而把这玄虚的检查制度,以及根据独裁要求去加工“提高”看作是背离。在一个自由的共和国里,学者与学者,神学家与神学家应当平起平坐,他不想作为学生屈居在加尔文之下,或者允许他的著作像学校教师批改练习那样被删改。但他希望找出一条摆脱窘境的路,而不开罪于他非常尊敬的加尔文。他愿意在加尔文认为合适的时间,去为他朗读原稿,并宣称准备尽一切可能从加尔文的忠告和建议中得益。但是,加尔文反对协商和妥协。他不提建议,只是命令,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卡斯特利奥的建议。
第一次交锋,加尔文认识到卡斯特利奥在精神和宗教事务上不会不置一辞而屈服。意识到此人是他独裁的永无休止的敌手。所以,从这一刻起,加尔文决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赶走那只为自己的良心服务而不服从别人命令的人。加尔文对卡斯特利奥的迫害开始了。迫害经历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驱逐出境”,第二阶段是“彻底消灭”。
一五四三年十二月十五日日内瓦市政会通过一项一致同意的决议,任命卡斯特利奥为新教传教士。这一任命立即遭到了加尔文的反对。理由是卡斯的《圣经》译本中,有两段与加尔文的有些不同。一是他认为《圣经》中所赞美的女子——书拉密的赞美诗,不是神圣的而是一首不圣洁的世俗情诗;二是对耶稣降入地狱的解释与加尔文不同。对于如此无关宏旨的分歧,市政会要求双方进行公开辩论,以求解决。在会上卡斯特利奥猛烈地攻击使加尔文大为惊诧。但他保持平静,没有反击。一方面加尔文是一个现实主义者,懂得克制;另一方面他注意到卡斯特利奥的发言对到会者有何等的印象,反击是不合适的。
对加尔文,真正重要的事并不是神学上的分歧,而是不同政见。所以,他要把卡斯特利奥送上世俗的法庭,而不是被传到宗教法庭。这样,一件道德上的争执变成了惩戒性的程序。在提交市政会的控告中说:“卡斯特利奥破坏牧师的威望。”市政会对此漠然置之,只给以“训斥”了之。但任命传教士的提名暂行停止。这时,卡斯特利奥认识到在加尔文独裁统治下,日内瓦不会有自由,便请求市政会解除了他的职务,从日内瓦重又回到巴塞尔。
在他辞去神学院院长的日子里,为了活着,为了养家,他夜以继日地工作,一个最伟大的学者,被迫做雇工的活。长期的匮乏,使他心力交瘁。即使如此,他从来未曾忘记他终身的事业:把《圣经》翻译成拉丁文和法文。他没有一天,没有一夜不工作,从来不知道旅游的欢乐、消遣的欢欣,甚至不知道名誉、财富等世俗的报酬。他宁愿接受无休止贫困的苦味,宁愿丧失睡眠的机会,也不愿对他的良心的不忠实。为言论的不可侵犯,意志的不可破坏而斗争,是他一生最最神圣的事业。
加尔文和卡斯特利奥,每一方都是不妥协的敌手。他们不能在同一城市,同一精神领域共同生活一天。虽然他们不在一个城市,一在日内瓦,一在巴塞尔,但彼此密切地注视着。这是一种哲学同另一种哲学的根本结仇,永远不能达成妥协。但他们二人的关系从紧张到激化,需要添加剂,这添加剂就是加尔文燃起火把,烧死塞维特斯。卡斯特利奥现在是骨鲠在喉一吐为快了。也是他对加尔文作生死搏斗的时候了。从这时候起,迫害进入第二阶段,“彻底消灭”。但卡斯特利奥决不等死,他反迫害的理论武器是《论异端》《答加尔文书》和《悲痛地向法兰西忠告》。
卡斯特利奥认识到在加尔文的独裁恐怖下,如果采取公开对抗,这正义的呼吁,甚至在当天就会被专政禁令所挫败。必须以机巧来对抗暴力,于是卡斯特利奥化名“马丁路斯•比利阿斯”出了一本《论异端》的书。此书采用科学和神学论文的形式,把博学的基督教士和其它权威人士有关异端及其是否应该迫害的论述汇编在一起,尤其引人注意的是,它插入加尔文在受迫害时反对迫害的文字,其一是在加尔文署名的文章中说:“使用武器对付被教会逐出的人,并否认他们拥有全人类共同的权利是反基督教义的。”其二是《基督教原理》一书中加尔文写到“把异端处死是罪恶的,用火和剑结束他们的生命是反对人道的所有原则的。”(当然,《原理》二版时,上面的话,被小心地修改过)现在的加尔文被从前的加尔文谴责为违反基督教义的人,这是加尔文特别恼怒和不能允许的。
在关于对纯粹思想上触犯的异端是否应加以迫害、处死时,卡斯特利奥质问道:“异端这一术语的真正含义是什??”他回答说:“我不相信所有名为异端的是真正的异端……这一称号在今天已变得如此荒谬,如此可怖,具有如此耻辱的气氛,以致于如果有人要去掉他的一个私仇,最容易的方法就是控告这人是异端。一旦其它人听到这可怕的名字,他们就吓得魂飞魄散,掩耳不叠,就会盲目地不仅对被说成是异端的,而且对那些胆敢为他讲一句好话的人进行攻击。”
他进一步指出,加尔文关于什?是异端时,宣称《圣经》是惟一的法律文件。但是在《圣经》里却找不到这个词。“因为,首先要存在着一个教义的系统、一个正教、一个统一的教义,‘异端’这个词才得以流传”。可是,在五花八门的解释中,我们怎样才能确定什?是“真实的”基督教义,或什?是上帝旨意的“正确”解释呢?我们能够从天主教的、路德派的、再洗礼派的或加尔文派的注释中找到异端的定义吗?在宗教事务上,有没有这样一个绝对确定的、使《圣经》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东西?对一个天主教徒来说,一个加尔文派教徒当然是一个异端,同样,对一个加尔文派教徒来说,一个再洗礼派教徒,当然也是一个异端。一个人在法国是一个真正的信徒,而在日内瓦却是一个异端。反之亦然。凡在一个国家里将成为一个处火刑的罪犯,而在他的邻邦却被推戴为烈士。所以,卡斯特利奥说,“当我思考什?是真正的异端时,我只能发现一个标准:我们在那些和我们观点不同的人们的眼里都是异端。”
一方面塞特维斯受难的形象,对异端的大量迫害,驱使卡斯特利奥不能把自己的书只限制或局限于书生气的质问上,而是从书叶中?起头来,去寻找究竟是哪些人在煽动如此暴虐而又自命为上帝的仆人,哪些人又徒劳地为自己的不宽容辩护。另一方面,《论异端》的出版和影响,使日内瓦的独裁者闻风丧胆。
当加尔文听到来自巴塞尔的消息,得知整个世界竟然敢于公开讨论处决塞维特斯一事,还没有来得及读一读《论异端》这本书,就写信告诫瑞士各宗教会议禁止此书流通,特别不能再讨论了。一声令下,日内瓦同声喊出了“异端”!“一个新的异端出现了”!他们要将这“地狱”之火在蔓延开来之前,一定要将其扑灭!另一方面加尔文认识到塞维特斯的殉难,对他比这位西班牙学者的生命和著作更为危险。于是加尔文便为他杀死异端而写了一份《保卫三位一体的真正信仰反对塞维特斯可怕的错误》(以下简称《保卫》)的辩护书,尽管他煞费苦心,拉上日内瓦所有教士在这份宣言上签名,但他,一方面把杀人的责任推给当局,另一方面证明市政会有权消灭那个魔鬼。这样,加尔文用一只手洗涮掉杀害塞维特斯的个人责任,用另一只手却制造了证据为当局开脱罪责。辩护词变成了自供状。
这样,卡斯特利奥就暂时中断学术研究,专心起草那个世纪最重要的起诉书《答加尔文书》,控告加尔文以宗教名义,把塞维特斯送上断头台。虽然《答加尔文书》主要针对一个人,但它在道德方面所表现出来的活力,却证明这是一篇闻所未闻、最光彩夺目的檄文。它反对用法律压制言论、用教条压制思想、用永恒的卑鄙压制永恒的良心自由。
《答加尔文书》一开头就表明,他既不接受也不谴责塞维特斯的观点,也不建议对宗教上的和注释方面的问题作出任何形式的判决,他只是对加尔文提出谋杀的指控。因为宗教信仰塞维特斯被烧死,而火刑的教唆者是加尔文。这一处决掀起许多抗议,特别在法国和意大利。为对付抗议,加尔文出了一本书《保卫》。我不会像加尔文对付塞维特斯那样对付他,即既不会烧死一个作者,也不会烧掉他的书。我所抨击的书《保卫》对任何人都是公开的,任何人都可以得到。两种版本都有,一种拉丁文,另一种法文。
《答加尔文书》指出,第一,加尔文指控塞维特斯“独立地、武断地”解释《圣经》。试问:难道塞维特斯在宗教改革的芸芸斗士中,是惟一独立地、武断地解释福音书的人吗?如果这样,就是脱离了宗教改革的真正教义,那还有谁敢说三道四呢?而且这样的各抒己见不正是宗教改革的一项基本要求吗?第二,他质问加尔文是谁授权加尔文判定什?是真实的,什?是不真实的呢?他指出因为所有的真理,特别是宗教真理都是可争论和有分歧的。所以,永远不会有任何人,也不会有任何党派有资格说:“只有我们知道真理,和我们不同的所有意见都是错的。”和所有的独裁者一样,加尔文正是按照这样的思想要求,建立他们自己的模式统一思想和行动。他们把本来平行不悖、并列的思想变为敌对的和充满杀气的争论。
卡斯特利奥进一步质问说:我们投入了一场有关信仰的争论,为什么你要求对方缄口不言呢?难道你不是已深刻地认识到你论点的弱点了吗?你是否非常害怕结论将不利于你,使你丧失独裁者的地位?
由此可见,“把一个人活活烧死,不是保卫一个教义”,只是保卫独裁。“我们不应用火烧别人来证明我们自己的信仰”。真理可以传播但不能强加,没有一个教义因为狂热而变得更正确,没有一个真理因为狂热而变得真实。也不能靠吹捧一个教义或者一个真理而去传播教义或者真理,更不必说通过杀害而拒绝那坚持真理的人,来使一个教义或哲学变得更真实。一个真理可能会援引上帝的名字一千次,可能会一再宣称它本身的神圣不可侵犯,但没有批准它与毁坏上帝所给予的一个人的生命。“生命比任何教条更神圣”。如果你们杀他是因为他表达了他内在的信念,你们杀他是因为他说了真话,即使说的是错话,但那也是真的,他不过说了他相信是真实的东西。由此可见,“他们的错误就在于坚持真理”。加尔文没有正当理由就杀死一个持异议者,这是犯了预谋杀人罪,三倍的杀人罪。
当然,身后的补偿不能使死者复生。恢复一个死者的名誉,又有什么用呢?不,现在最根本的是保护活着的人。不光是宣布加尔文有罪,加尔文的书充满了极其可怕的恐怖和高压的教义,必须宣布为不人道。
很少有人会像卡斯特利奥那样猛烈地攻击一个精神上的暴君,很少有人会有他在《答加尔文书》所表现的那种狂怒。他使一个敌手被如此可怕的攻击所打倒。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答加尔文书》除手抄本在民间流传外,当时就被禁止出版。它压根就未能与广大读者见面(几乎过了一个世纪,《答加尔文书》才得以出版)。由于独裁将继续下去,又由于真理表明之后,再无重复的必要,于是卡斯特利奥又回到学术研究上去。但是加尔文却不能罢手,卡斯特利奥的威望和影响在独裁内部的日益高涨,驱使加尔文决定不再考虑是非曲直,不再关心《圣经》及其阐释,不再关心真?,只想迅速消灭卡斯特利奥。为此,他们费尽心机,采取伪造匿名文章(《恶棍的谬论》)栽赃陷害等手段失败后,在一次挨户搜查中发现一本未经加尔文许可而出版的卡斯特利奥的新作《悲痛地向法兰西忠告》的小册子。这本书再次祈求在怒气冲冲的教会内部和平解决争端。他解释说,没有一种教义,或其它种教义的本身是错误的。但试图强迫一个人去信仰他所不信的,才是不变的虚?和犯罪。地球上所有的邪恶,都源于“违心的迫使”。试图强迫一个人公开声明接受一种他所反对的信仰,不但是不道德的和不合法的,而且也是愚蠢的。像这样的拉?入伍成军来支持一种哲学或者一种信念,只能罗织一批伪君子而已。拶刑、拉肢刑或任何高压,只能建成一个有名无实凑满人数的党派。因此,让我们任凭那些愿意成为新教徒的成为新教徒吧,那些愿意成为天主教徒的继续当天主教徒吧。既不强迫这部分人,也不强迫那部分人。“法兰西,我对您的忠告是,停止强制、迫害和杀害良心吧,代之以每一个信仰基督的人自行其是”。
建议法国天主教和新教和解,不必说是被视为滔天罪行的。所以加尔文操纵下的改革教会的宗教大会通过一项决议:“教会特通告卡斯特利奥所著一本名为《悲痛地向法兰西忠告》的书业已出版,此书危险绝顶,兹警告教徒们对此书警惕勿懈。”并将卡斯特利奥告上法庭要求加以逮捕。但由于巴塞尔大学的庇护,当地并未照办。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发生了。两名亡命巴塞尔的异教徒(一为天主教,一为再洗礼教),曾是卡斯特利奥的密友。一个是与他合着《论异端》的作者,另一个是将一本引用多妻制的《三十次对话》的书译为拉丁文出版的译者。此案被揭发后,卡斯特利奥就输定了,也死定了。这时再也不能指望巴塞尔大学伸出保护之手了。
但是,很幸运,那些狂徒们所盼望的至高无上的胜利——亲眼看到卡斯特利奥在监狱里,在流放中或者火刑柱上毁灭,却未如愿以偿。由于长期过分地疲劳使他强健的身体被损坏了,已无力去抵抗那?多忧患,那?大的激动。一五六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终于去世,卒年四十八岁。卡斯特利奥的死,结束了一场诽谤的战役。他的同胞们终于认识到,在保卫巴塞尔市最高尚的人方面,他们何等的不热情,但一切都为时已晚。葬礼中灵车后面紧跟着大学里的所有成员,灵柩由学生们?到教堂,葬在地下室。三百个学生捐款立了一块墓碑: “献给我们著名的导师,感谢他渊博的知识和纪念他纯洁的一生”。
结论
可是, 加尔文之后继者对他的神化有增无减, 基督教原理一书成为解释圣经的唯一工具, 这无异说在圣经之上还有一个权威? 圣经之最高权威又何从说起? 再说, 今天加尔文的徒子徒孙的原教旨基督教仍在千方百计迫害科学家, 只是有心无力而已. 例如千方百计禁止美国之学校教授进化论。
加尔文主义
(法语:Calvinisme,英语:Calvinism)
法国著名宗教改革家、神学家约翰·加尔文毕生的许多主张的统称,在不同的讨论中有不同的意义,在现代的神学论述习惯当中,加尔文主义的意思是指“救赎预定论”跟“救恩独作说”。加尔文支持马丁·路德的“因信称义说”,主张人类不能透过正义的行为获得救赎、恢复逐渐被天主教所遗弃的奥古斯丁学说“救恩独作说”、反对逐渐成为天主教神学主流的“神人合作说”,因此加尔文建立的教会命名为“归正宗”或“改革宗”。
加尔文主义出现于16世纪宗教改革时期。归正宗的基本教义和信义宗基本相似,也承认人因信仰基督而蒙恩称义,归正宗的主要特点是选举长老监督教务,由牧师和不受神职的长老集体管理教会,认为任何人都不得享有无限权力,并且认为教会人士可以参加政治活动,使世俗更加接近上帝的旨意。所以归正宗掌权的国家,一般教徒更重视经济、民主制度和公众教育,但多数人专政的情况也更严厉。
归正宗注重宣讲教义,仪式都用当地语言,更强调唱赞美诗。主要支派有长老会(流行于苏格兰)、公理会(流行于英国及美洲)等。
归正宗的主要流传区域为瑞士、荷兰、苏格兰、法国、南非、德国西南部、比利时、澳大利亚,以及美国和加拿大的若干地区。
加尔文主义内容
加尔文五要点
完全无能力(Total inability)或全然败坏(Total depravity)人类由于亚当的堕落而无法以自己的能力作任何灵性上的善事。
无条件选择(Unconditional election)上帝对于罪人拣选是无条件的,他的拣选并非因为人在伦理道德上的优点,也非他预见了人将发生的信心。
有限的代赎(Limited atonement)基督钉十字架只是为那些预先蒙选之人,不是为世上所有的人。
不可抗拒的恩典(Irresistible grace)人类不可能拒绝上帝的救恩,上帝拯救人的恩典不可能因为人的原因而被阻挠,无法被人拒绝。
圣徒蒙保守(Perseverence of the saints)已经得到的救恩不会再次丧失掉,上帝必能保守其拣选的。
这五点教义的英文首字字母恰Tulip,即“郁金香”之义。
其它的加尔文主义内容
由长老治理教会,长老由教徒直选,牧师由长老聘任。加尔文建立的教会因此也被叫做“长老宗”、“长老会”或“长老教会”。
七圣事只保留洗礼跟圣餐
反对天主教的圣餐“质变说”,也反对路德的“同质说”,主张信徒透过信心可以领受到属灵却不可见的实体圣餐。
国家从属于教会,为教会差遣
改良的加尔文主义
新加尔文主义 - 纽黑文神学
新正统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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