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晚清时期的
叶名琛处理亚罗号事件,从纯粹的外交手段上而言,他做到了有理有节。英国人的蓄意侵略和叶名琛的处理手段,得到马克思的理性评价。马克思在两个月后写了《英中冲突》一文,以社论形式登在1857年1月23日出版的《纽约每日论坛报》上。其文说:“在全部事件过程中,错误在英国人方面。”马克思还在 《英人在华的残暴行动》的社论中说:“叶总督有礼貌地、心平气和地答复了激动了的年轻英国领事的蛮横要求。他说明捕人的理由,并对因此而引起的误会表示遗憾,同时他断然否认有任何侮辱英国国旗的意图。”
不战不和不守
战争开始后,叶名琛一方面表现得非常镇定。当英军三艘军舰越过虎门、攻占广州东郊的猎德等炮台时,叶名琛正在阅看武乡试。他闻讯后微笑着说:“必无事,日暮自走耳。”次日,英军攻占省城对岸河南凤凰冈等处炮台,叶名琛闻报后仍不动声色,继续阅看武乡试的马箭比武,断言十五日无事。叶名琛的镇定,首先来自他的巫术活动。原来他在总督衙门里建了一个“长春仙馆”,里面祭祀吕洞宾、李太白二仙,一切军机进止都取决于占语。其过十五日无事,就是两个大仙告知的。
但是,另一方面,叶名琛还是作了积极迎战准备的。除了发布告示悬赏杀敌外,他还下令整备团练两万余人。各地民团积极响应,“城厢内外,各榜长红,约剿杀外人,同仇敌忾”。广东水师也发动了袭击。
如此看来,叶名琛得名“六不总督”,实在是冤枉。叶名琛当时能够动用的兵力非常有限,因为南方的绝大部分兵力都被抽调到镇压太平天国的前线去了,英军趁虚而入,动用民团是不得已的办法。在有限的条件下,叶名琛是战了的,只是战而不胜。同时,他拒绝讲和,也无可厚非;如果讲和,无异于投降。因此,他没有和,没有降,也没有逃跑。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只是扶乩求仙实在是愚昧至极。叶名琛有着很多的无奈,但何尝不是帝国的无奈呢。
“海上
在印度,叶名琛以诗阐明自己的心迹:
由此看来,叶名琛是把自己的被俘当成是可以觐见英国君主的契机。叶名琛后来对随他而去加尔各答的仆人明确地说明了这层意思:“我之所以不死而来者,当时闻夷人欲送我到英国。闻其国王素称明理,意欲得见该国王,当面理论,既经和好,何以无端起衅?究竟孰是孰非?以冀折服其心,而存国家体制。彼时此身已置诸度外,原欲始终其事,不意日望一日,总不能到他国,淹留此处,要生何为?所带粮食既完,何颜食外国之物!”
在加尔各答,叶名琛继续关注时事新闻,按时作息,清早即要人给他读报。后来,他得知觐见英国君王无望后,决定绝食。他于二月二十九日得病不食,至三月初七戌时病故。临终并无别话,只说辜负皇上天恩,死不瞑目。









